夜晚萬籟俱寂,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然而,在一個不起眼的大院裡,卻有一個身影在黑暗中緩緩移動。
這個身影被一件厚厚的棉大衣包裹著,圍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他的麵部,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身材臃腫,走路時搖搖晃晃,活像一隻笨拙的企鵝。
儘管他把自己捂得如此嚴實,但院裡的人隻要看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劉海忠。
隻見他雙手緊緊地插在袖筒裡,仿佛這樣能給他帶來一絲溫暖。他腳步匆匆,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很快,他來到了一個隱藏在城市角落的黑市。這裡光線昏暗,人聲嘈雜,各種交易都在暗中進行著。
劉海忠在人群中穿梭,最後停在了一個攤位前。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裡麵似乎裝著一些東西。
原來,他懷裡鼓囊囊的東西,正是他太監祖宗留下的家當。他決定在這個黑市上將這些物品出售,以換取一些急需的錢財。
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像劉海忠這樣的人並不少見。他們都懷揣著各自的秘密和目的,在這個黑市中忙碌著。
因此,他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隻不過,他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隻不過他從失望眼神可以看出,他對此交易並不滿意。
他回到家沒多久,又同樣的打扮走出院子,這次他出去時間很長,回來的時候已經早上四點多鐘了。
當他走進家門的時候,二大媽就迎上前著急問道:“當家的,東西都賣了嗎?”
劉海忠點了點頭,低聲回答道:“嗯,都賣了。”說完,他一臉失落,緩緩地坐在椅子上,從兜裡掏出了一大遝錢。
“都在這裡了,這些東西現在的行情可不太好啊!不過還好,我們家的黃貨比較多。”
然後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唉,祖宗留下來的這點家底,這下算是全都折騰光啦!”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惋惜,仿佛對這一決定感到有些後悔。
然而,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還好,我們還有光齊,以後能不能重現祖宗的榮光,可就全靠他啦!”
站在一旁的二大媽見狀,連忙安慰道:“當家的,你就彆太擔心了。
光齊這孩子那麼優秀,以後肯定能當上大官的,到時候我們就等著享清福吧!”
劉海忠聽了二大媽的話,也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他接著說:“是啊,現在結婚的東西都已經置辦齊全了,我明後天再去黑市轉轉,看看能不能買點稀罕點的食材回來,這樣就可以準備結婚啦!”
就這樣,劉海忠為了兒子的婚事,不惜散儘了祖宗留下來的家當,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劉家的太子——劉光齊的身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結婚之後,自己寄於全部希望的太子,將會卷走家裡的所有東西,遠走高飛。
周日,本應是一個寧靜的冬日,但這個院子卻充滿了熱鬨和喜慶的氛圍。
紅色的囍字貼滿了整個院子,仿佛在向人們宣告著即將到來的盛大喜事。
孩子們在院子裡嬉笑奔跑,大人們則忙碌地穿梭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這種熱鬨的場景,無疑預示著今天將會有一場隆重的喜事在這裡舉行。
走進後院,露天的案桌上擺放著幾隻雞、幾條魚和一條大肥肉,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稀罕物。
而路過的人們看到桌上這些稀罕物,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隨後依依不舍挪開眼神。
從這些食材的選擇上,就可以看出今天的席麵將會是多麼的豪華。
的確,劉家的太子大婚,這可是一件大事,席麵怎麼可能不豪華呢。
搭建的幾個簡易灶台,爐火正旺,火苗舔舐著鍋底,散發出陣陣熱氣。
一個身材魁梧、五大三粗、長相老成、滿臉胡須的男人,正指揮著幾個婦女忙碌地準備著各種食材,這個男人就是傻柱。
原本,劉海忠是打算請鄭建設來給他家太子做喜宴的。
他請鄭建設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其做菜水平,更是覺得讓一個食堂主任給自己兒子做喜宴倍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