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自己不接受又能怎麼樣,難道要去找院裡人去要禮金?也沒有這個道理呀。
更何況,自己師傅是什麼人,他心裡可跟明鏡似的,雖然在教徒弟方麵沒得說,但在人品和道德等方麵,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從對待三個兒子的態度就能看出,對劉光齊給予了全部的愛,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對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恐怕接觸最多的就是皮帶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兄弟是彆人家的孩子呢,
雖然對子女不一定要平等對待,但最少不偏袒的那麼明顯不是!
他們看不慣,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這是自己師父的家事。
說實在的,他們也想放下禮金就走,但是沒有辦法,他們還得等另一場大戲的上演之後才能離開。
這也是他們作為徒弟,最後能為師傅做的一點事情了。
就在劉光福的慘叫結束沒有多久的時候,95號大院就湧進來六七個人,帶頭的就是張平海的父母,後麵跟著張平海、劉海忠的三徒弟等
看著這氣勢洶洶的一群人,閆阜貴問都沒敢問,生怕觸了這些人的逆鱗,把自己揍一頓,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朝後院走去。
閆阜貴連忙跑到易中海家,大喊道:“老易、老易,大事不好了,恐怕要出人命了。”
“怎麼了,老閆,怎麼就要出人命了。”易中海疑惑問道。
“剛才院裡進來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朝後院去了,不知道是找誰去了。”
易中海聽到閆阜貴這樣說,也大概知道這群人是誰了,心裡想著:估計就是張平海家裡人來找劉海忠麻煩來了。
不過這比自己預想的時間晚了一點,原本以為會在大家吃席時候來呢,其實不是張平海他們來晚了,而是喜宴結束的太早了。
兩人心急如焚,腳步匆匆,他們一路小跑去找院裡其他人去了,畢竟對方的人太多,自己兩人過去還夠人家打的,所以把全院人拉上,才是明智之舉。
後院一個中年人滿臉狐疑地看著周圍,喃喃自語道:“老婆子,咱們是不是來晚了啊?這婚宴都已經結束了呢。”
中年婦女眉頭微皺,顯得有些不耐煩,“管它結束沒結束呢!咱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吃席的,而是要為兒子討個公道!”
說罷,中年婦女扯開嗓子,高聲喊道:“劉海忠,你給我出來!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她的聲音在院子裡回蕩,帶著些許憤怒和焦急。
劉海忠聽到這聲呼喊,不緊不慢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緊跟著幾個徒弟,這些徒弟們一個個都身材魁梧,看上去頗為壯實。
有了這幾個徒弟在身後撐腰,劉海忠的底氣明顯足了不少,他毫不示弱地回應道:“誰害你兒子了?這可都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跟我有啥關係?”
劉海忠的這番話,讓站在院子裡的徒弟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心裡很清楚,這件事情其實就是師父理虧。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商量一個解決辦法才是上策。
但是沒有想到劉海忠仗著自己這些人,一上來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直接否認這個事情。
“劉海忠,你這是放屁!要不是你這個騙子,騙我兒子去辦什麼狗屁頂崗證明,我兒子怎麼可能會被下放到車間去?”中年男子怒不可遏地吼道。
“就是啊,你做了這種缺德事,現在居然還不敢承認!你就不怕遭報應,以後生個孫子沒屁眼兒嗎?”中年婦女也跟著附和,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這對中年夫婦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直接開始咒罵起劉海忠的孫子來。
在劉海忠的眼中,他的孫子可是劉光齊的寶貝兒子,他自己對劉光齊都疼愛有加,更彆提對兒子的兒子了。
聽到這對夫婦如此惡毒地詛咒自己的孫子,劉海忠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而二大媽更是忍無可忍,她二話不說,猛地伸出手,像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直朝中年婦女的臉上抓去,嘴裡還罵罵咧咧道:“你這個潑婦,我讓你罵我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