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人們聽到劉光天說出那句“一大爺耳朵塞驢毛了”時,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變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心裡都在想:“這張光天怎麼敢如此口出狂言,竟敢辱罵一大爺?難道他就不怕一大爺嗎?”
雖然在這個院子裡,並不是沒有人罵過一大爺,但那畢竟隻是極少數的情況,而且那些人要麼是有特殊背景,要麼是一時衝動。
可張光天呢?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院住戶,有什麼資格和那人相提並論呢?他怎麼就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辱罵一大爺呢?
易中海更是被這句話震驚得如遭雷擊,腦袋都有些發懵,一時間竟然轉不過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心裡暗自思忖:“我剛剛好像被人給罵了,而且還是被張光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罵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憤怒的神色,剛要開口嗬斥張光天,卻突然瞥見張光天那緊閉的大門,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最終,易中海隻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陰沉著臉轉身回家。
院裡的其他人原本都以為易中海會立刻召集大家開會,狠狠地批判張光天一頓,或者至少也要當場對張光天進行一番嚴厲的說教。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易中海竟然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他們不解,暗自思忖:“難道是一大爺老了,認慫了,又或者張光天有什麼一大爺害怕的底牌?”
院裡的人們懷揣著各自的猜測,像一群被驚擾的蜜蜂一樣,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而站在自家門口,目睹著這一切的許大茂,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嘿嘿,”他輕聲笑了兩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得意,“看來我費儘心思把張光天弄進這個大院,還真是走對了一步棋啊。”
許大茂心裡暗自思忖著,“以後在這院子裡,我可算是有盟友了,而且這個盟友絕對靠得住!”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家中。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仿佛被一片烏雲籠罩著。
一進門,他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怒火卻在熊熊燃燒。
“哼,張光天,你給我等著瞧!”易中海咬牙切齒地想著,“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他越想越氣,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然而,易中海並不知道,就算他不去招惹張光天,張光天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在這三個月裡,易中海不止一次地找過張光天的麻煩,但每次都讓他大失所望。
不僅如此,張光天似乎總能巧妙地化解易中海的刁難,甚至還反過來讓易中海陷入尷尬的境地。
這讓易中海感到無比鬱悶,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每次都占不到便宜,反而被張光天攪黃了好幾件原本屬於自己的好事。
更糟糕的是,每次與張光天的交鋒,易中海都會發現自己處於絕對的下風,不僅毫無還手之力,還會被張光天耍得團團轉,最終落得個狼狽不堪、顏麵儘失的下場。
經過這幾次的交鋒,易中海終於意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就算他不去主動招惹張光天,張光天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個張光天似乎對他有著莫名的敵意,總是時不時地找他的麻煩,而且還專門針對他負責的養老人和養老備胎下手。
這讓易中海感到十分頭疼,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張光天,以至於讓對方如此記恨。
然而,更讓他感到苦惱的是,張光天和許大茂這兩個人仿佛是天生的盟友,每次都站在同一戰線上,對他進行夾擊。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儼然已經成為了大院裡的一對“攪屎棍”組合。
他們不僅經常攪和易中海的好事,讓他的計劃無法順利實施,更是把整個大院都攪得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