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說的話,秦淮茹心中一驚,她連忙快步走上前,滿臉焦急地對李隊長說道:“同誌,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家東旭他隻是去打零工而已,怎麼可能會偷東西呢?”
李隊長看著秦淮茹,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嗤笑一聲,接著說道:“打零工?哼,我們可是人贓並獲,還誤會個屁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李隊長,她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說什麼?東旭他被你們抓了?這怎麼可能呢?”
李隊長並沒有回答秦淮茹的問題,但從他那冷漠的表情和周圍人的沉默中,秦淮茹和院子裡的其他人都明白,這恐怕是真的了。
賈張氏聽到兒子被抓的消息,如遭雷擊一般,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失去了支撐一般,
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呀,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欺負人了呀……”
然而,就在賈張氏哭喊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賈張氏,你這可是搞封建迷信,小心人家把你也抓走哦。”說話的人正是許大茂。
許大茂的話讓賈張氏的呼喊聲戛然而止,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顯然是被許大茂的話嚇到了。
就在李隊長要帶著易中海回軋鋼廠的時候,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慢著,你要把我乾兒子帶到哪裡去呀?”
眾人齊齊轉身就看到一大媽攙扶著老太太向人群走來,擋在帶著易中海隊員麵前。
李隊長眉頭微皺,麵露凝重之色,對著眼前的老人說道:“老人家,我們有確鑿證據表明易中海涉嫌指使賈東旭盜竊國有資產,現在需要帶他回去接受調查。”
老人聞言,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喊道:“什麼?小易可是八級工啊,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李隊長不為所動,語氣冷漠地回應道:“是不是誤會,隻有經過調查才能知曉。”
老人見李隊長態度堅決,便急忙說道:“我老婆子和你們軋鋼廠的小楊,也就是楊廠長,可是老熟人了。
看在我老太太的麵子上,行個方便吧。明天我讓小易親自去給楊廠長解釋清楚,您看這樣行不行?”
老人心裡暗自盤算著,她覺得隻要提到楊廠長,這保衛科多少也會給點麵子,把易中海放了。至於解釋嘛,到時候還不是隨易中海怎麼說都行。
然而,讓老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不提楊廠長還好,這一提,李隊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
他冷冷地說道:“我們保衛科辦案,是不會受到任何人乾擾的,哪怕是楊廠長也不行!”
老太太完全沒有預料到李隊長會說出那樣的話,她驚愕得愣在了原地,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吱呀”聲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原來是傻柱打開了房門,他睡眼惺忪,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囔著:“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啊,大半夜的,讓人睡個覺都不得安寧。”
這幾天,傻柱每天都要去掃廁所,那活兒又臟又累,他每天都累得像孫子似的。一回到家,他便像一攤爛泥一樣,倒頭就睡。
可今天,他卻接二連三地被吵醒,心裡自然是十分不爽,所以一開門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中院時,卻突然發現那裡站著許多人。
他不禁心生好奇,疑惑地問道:“嘿,大家都圍在這兒乾嘛呢?”說著,他便邁步朝人群中間走去。
就在傻柱快要走到人群中央的時候,意外發生了。突然,他的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向前傾去。
又好像是因為他還沒有睡醒,左腳不小心絆倒了右腳,整個人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直直地朝前衝去。
而此時,李隊長正好轉身準備帶著易中海返回軋鋼廠。
說時遲那時快,傻柱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直直地衝向了李隊長。隻聽“砰”的一聲,傻柱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李隊長的身上。
由於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傻柱完全沒有時間做出反應。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控製,隻能依靠本能行事。
他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李隊長的腰部,希望能夠借此穩住自己的身體,避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