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醫院的走廊裡,易中海正雙手抱頭,蹲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他的眉頭緊皺,滿臉憂慮,似乎在為某件事情而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傻柱背著賈張氏氣喘籲籲地走進了醫院。他的步伐有些踉蹌,顯然是背著賈張氏走了很長一段路,累得夠嗆。
傻柱一邊走,一邊著急地大喊道:“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
傻柱因為著急,易中海就在他前麵,他都沒有看到。
易中海聽到傻柱聲音則是機械性的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把頭埋進了雙腿之間。
賈張氏趴在傻柱的背上,顯得十分虛弱。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裡還時不時地發出呻吟聲。
更糟糕的是,從她的屁股處,時不時地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一些黃色的湯汁順著她的褲腿流了下來。
隨著傻柱的走動,這些黃色的湯汁被甩在了地麵上,形成了一灘令人作嘔的汙漬。
當傻柱路過易中海的時候,幾滴黃色的液體被甩到了易中海的臉上。
易中海下意識地用手抹了一把,然後疑惑地湊近鼻尖聞了聞。
也許是因為他太過擔心一大媽,又或者是因為這些液體的氣味已經被稀釋了很多,他連續聞了好幾次,才終於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的憤怒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走廊儘頭的賈張氏,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就在他剛要破口大罵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秦淮如。
遠遠地跟在後麵,就像小孩子玩跳房子遊戲一樣,小心翼翼地蹦蹦跳跳著,儘量避開從賈張氏身上滴下的汙穢之物。
這些汙穢之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讓人聞了都覺得難受。
一路上,遇到賈張氏的人先是好奇地觀望,然後便像見了瘟神一般,捂著鼻子迅速跑開。
眨眼間,醫院的走廊裡變得臭氣熏天,汙穢滿地,而走廊也跑的剩易中海一個人了。
秦淮茹跳到走廊裡唯一一個人麵前,定睛一看,竟然是易中海。
她才突然想起,一大媽也被送到了醫院,而且是被賈張氏氣暈的,不過在他看來應該沒有大礙。
秦淮茹裝作擔憂的問道:“師傅,師娘怎麼樣了?”
易中海麵色陰沉,他手上還沾著一些賈張氏身上的粘液,看起來十分惡心。
他麵無表情地將手在牆壁上蹭了蹭,然後緩緩說道:“還在搶救,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
秦淮茹一聽,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暗自思忖道:“這一大媽要是死了,那易中海還會不會幫自己家呢?”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愈發沉重,對賈張氏的怨恨也愈發強烈,心中不停地咒罵著賈張氏是個禍害、害人精,甚至巴不得她去死。
此時,她也不知道該對易中海說什麼了,道歉?一大媽如果死了,那道歉還有用嗎?說自己婆婆就這樣,讓人家彆介意,這怎麼可能呢,人家怎麼可能會不介意。
隻能輕聲安慰道:“師傅,您放心吧,師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易中海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繼續抱著頭蹲在地上焦急的等待著。
而秦淮茹看到這樣,又蹦蹦跳跳的去找賈張氏和傻柱了。
隻不過找到的時候,他又偷偷的躲到了一邊,因為醫生都嫌棄身上的味道,想讓他衝洗乾淨再給治療。
他也嫌棄賈張氏身上的味道,所以想等賈張氏被衝洗乾淨了自己再出現,如果不出他所料,最終兩個胖胖的護士被推舉出來替賈張氏衝洗。
賈張氏被攙進廁所,護士拿了一根水管就直接往他身上呲,這也就是初秋,要是冬季,估計賈張氏就要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