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賈張氏在醫院門口的喧鬨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隨著身體內的物質逐漸排空,她整個人也開始變得虛弱無力。
儘管她仍想繼續鬨騰下去,但身體的虛脫讓她不得不放棄,隻能拖著虛軟不堪的身體心有不甘的往家走去。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的食堂裡,今天的夥食依舊豐盛。
雖然不是純粹的肉食,但也相差無幾。
秦淮茹正和傻柱一同坐在餐桌前,用窩頭蘸著菜湯,吃得津津有味。
他們身旁還擺放著一個飯盒,裡麵裝滿了美味的菜肴。
這是秦淮茹將傻柱飯盒裡的菜全部裝進了自己的飯盒裡,準備帶回家給棒梗吃。
就在大家享受美食的時候,食堂裡突然傳來一陣響亮而突兀的呼喊聲:“誰是秦淮如?出來一下!”
這聲音很大,也很突兀,以至於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位站在食堂中央的保衛科人員。
秦淮茹自然也聽到了這聲呼喊,她心中不禁一緊,不知道保衛科找自己究竟所為何事。
不過,她還是迅速站起身來,禮貌地回應道:“你好,我是秦淮如。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保衛科的人見狀,快步走到秦淮茹麵前,語氣嚴肅地說道:“醫院有人找你,現在正在保衛科值班室等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秦淮茹一聽是醫院的人,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到賈張氏就在醫院裡,不會是她出了什麼病情又嚴重了,或者死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的升起一絲激動,因為賈張氏出事,對他來說還是好事情呢,到時候賈家從此就是自己說了算。
但他忘記了,他賈張氏隻是個簡單腸胃問題,能出多大事情,她想的那種事情更不可能會發生。
秦淮茹滿腹狐疑地跟著走進保衛科的值班室,心裡不停地犯嘀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待她稍稍定下心來,保衛科的工作人員便向她介紹,他才知道是醫院保衛科的找他。
還沒等秦淮茹來得及開口詢問,那個保衛科的人就迅速地從抽屜裡掏出一遝厚厚的票據,
二話不說地遞給了她,並麵無表情地說道:“秦淮茹同誌,這是你婆婆在醫院的花銷明細,請你務必在今天下班之前到醫院財務處結清。”
秦淮茹聞言,頓時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那遝票據,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按照醫生的說法,婆婆不是還需要在醫院再住一天嗎?
而且,昨天傻柱不是已經交了十塊錢的住院費了嗎?照理說,這些錢應該足夠支付婆婆的醫療費用了啊!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她趕忙開口問道:“同誌,請問我婆婆她現在情況如何?病已經完全好了嗎?”
然而,那個保衛科的人卻依舊冷著一張臉,毫無表情地回答道:“你婆婆已經被我們醫院趕出去了,這些單據不僅包括她的住院費用,還有一部分是賠償款。”
秦淮茹一聽,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賈張氏怎麼會被趕出醫院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跟在旁邊的傻柱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突然插嘴道:“憑什麼啊?賈嬸子還病著呢,你們怎麼能這樣隨隨便便就把人趕出醫院呢?”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突兀,眾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個人冷哼一聲,顯然對傻柱的質問很不滿,他沒好氣地回答道:“憑什麼?就憑他把我們醫院弄得雞飛狗跳!憑他把我們食堂差點給拆了!憑他差點在醫院把其他病人給氣死!這些理由夠不夠?”
那個保衛科的人員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甚至吼了出來。
他的情緒有些失控,畢竟他到現在還沒有吃上一口飯呢,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賈張氏把醫院食堂給禍害了。
在場的人聽了這番話,都驚愕得合不攏嘴,尤其是秦淮如,她完全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如此能折騰,居然折騰到了醫院不得不將她趕出醫院的地步。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保衛科的人員,然後緩緩低下頭,再次看向那遝厚厚的單子。
當她看清單子上的總計金額時,不禁被驚得目瞪口呆,那上麵的數字大得讓她根本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