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要把自己抓進派出所,那可不行,她怎麼能讓張光天去報警呢?
於是她像一陣風似的,飛快地跑到張光天前麵,扯開嗓子大喊道:“大家快來看啊,資本家女婿和警察聯合起來欺負我們窮苦老百姓啦!”
這一嗓子,可真是夠響亮的,把周圍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秦淮茹本來還想著上前替賈張氏求求情,可一聽她這麼一喊,心裡頓時涼了半截,默默地又退了回來,決定先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
杜所長聽到賈張氏的喊叫,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眼神也變得冰冷無比。
他看著賈張氏,嚴肅地問道:“賈張氏,我什麼時候欺負窮苦老百姓了?”
賈張氏見狀,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理直氣壯了起來,她指著杜所長說道:“許大茂欠我錢不給,你這個當警察的不管,還要抓我,這不是和資本家女婿聯合起來欺負我們,是什麼?”
她覺得自己這一番話肯定能把杜所長給鎮住,畢竟她可是把“窮苦老百姓”這個大帽子給扣上了。
到時候,杜所長肯定會害怕,不僅不敢抓自己,說不定還會逼著許大茂把錢還給她呢。
然而,賈張氏完全想錯了。
杜所長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嚇唬住的人,他麵不改色地看著賈張氏,義正言辭地說道:“張光天,你去叫警察過來,把這兩個人給我帶回去!”
然後,他轉過頭來,麵無表情地對賈張氏說道:“等會兒如果你覺得我處理事情有失公允,完全可以向我的上級反映情況。”
聽到這句話,賈張氏頓時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原本,她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耍賴撒潑,讓對方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可現在,對方竟然如此強硬,而且還把她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就在賈張氏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秦淮茹眼見事情就要塵埃落定,急忙揉了揉眼睛,像是哭過一樣,然後快步跑到杜所長麵前。
隻見她眼眶微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道:“杜所長,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婆婆吧!
這一切都是我婆婆的錯,她年紀大了,有時候會胡言亂語,您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
然而,杜所長對這家人的品性心知肚明,他根本不吃秦淮茹這一套,眼神依舊冰冷地回應道:“年紀大了就能攔路搶劫?年紀大了就能隨口亂說?”
秦淮茹見此情形,心知這一招不管用,於是決定改變策略,繼續上演苦情戲。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訴道:“杜所長啊,您不知道,我丈夫剛剛去世,我婆婆她心裡難受,腦子也有些糊塗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錯事。
您就看在我孤兒寡母的份上,饒過她這一次吧!”
然而,杜所長顯然不吃這一套,他毫不留情地反駁道:“我看她不是腦子糊塗,而是被豬油蒙了心!
不僅公然攔路搶劫,還敢誣陷國家公職人員,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說完再次對張光天說道:“你去派出所叫人吧!”
杜所長的話音未落,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仿佛是一道驚雷,劃破了現場的喧鬨。
“什麼事啊,就要去叫派出所的人來?咱們四合院的規矩,你們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院裡的事情,自然應該由院裡解決……”
這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讓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邁步走進人群。
待他走到近前,人們才看清,原來此人正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易中海。
他麵色嚴肅,眼神犀利,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