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緩緩地睜開雙眼,意識逐漸恢複,他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然而,不等他思緒正常,就感覺到人中處在隱隱作痛。
他不禁伸手摸了摸,心中暗想:“難道有人掐了我的人中?”
他試圖張開嘴巴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隻能發出“咳咳”的聲音。
緊接著,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一旁的一大媽見狀,急忙上前扶住易中海,用手不斷撫著他的胸脯,幫他順氣,關切地問道:“老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易中海咳嗽了兩聲,稍微緩過一口氣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他的呼吸雖然還算順暢,但心中卻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憋悶得難受。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覺得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難以啟齒。
而這一切都是被傻柱給氣的,也是被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給氣的。
易中海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卻並未發現傻柱的身影。這讓他對傻柱的失望和怨恨愈發加深了——作為自己的養老備胎,
在自己遭遇如此大事的時候,他竟然不在身邊!這簡直就是不孝!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秦淮茹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欣慰。
儘管賈家常常給他帶來麻煩,但秦淮茹卻始終是個例外。
她懂得關心他人,這一點讓他頗為讚賞。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老太太身上時,眉頭卻微微皺起。
因為老太太一直堅持讓他培養傻柱作為自己的養老依靠,而他對此一直心存疑慮。
好在他並未應允,否則恐怕遲早會被氣個半死。
就在他沉思之際,秦淮茹注意到他已經醒來,急忙快步走到他跟前,撲通一聲跪在易中海麵前,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師傅,真的對不起啊!我完全不知道柱子會讓財務扣您的工資,如果我早知道,絕對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身體顯得有些笨重,但她還是不停地磕著頭,哭得如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愛,言辭間更是充滿了真摯的歉意和懊悔。
易中海見狀,心中不禁一軟。
畢竟他對秦淮茹印象不錯,於是,他連忙起身,伸手扶起秦淮茹,關切地說道:“你這孩子,快起來吧!你還懷著身孕呢,這樣跪著磕頭,萬一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啊?”
秦淮茹見到易中海身體搖晃,急忙快步上前扶住他,滿臉憂慮地說道:“師傅,您還病著呢,快上床躺著休息吧。”
她輕柔的聲音中透露出對易中海的關切之情。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感到無比欣慰。
他深知秦淮茹的孝順和聽話,她做事總是那麼周到,讓人感到十分放心。
除了那個惡婆婆之外,秦淮茹幾乎沒有什麼缺點,這讓易中海對她越發滿意。
易中海心裡暗自感歎,秦淮茹可比傻柱強多了。
隻可惜秦淮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這實在是令人惋惜。
易中海覺得讓秦淮茹嫁給傻柱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一朵鮮花就這樣插在了牛糞上。
然而,為了自己的晚年生活有所依靠,他也隻能委屈秦淮茹了。
不過,易中海也在心中暗暗決定,作為對秦淮茹的補償,將來自己和傻柱家的所有財產都將歸秦淮茹所有,包括房子和工作崗位等等。
而傻柱,就讓他做個絕戶作為懲罰吧。
易中海被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躺下,思緒卻依然在腦海中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