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忙碌了一整天的鄭建設終於結束了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院子裡。
然而,當他踏入院子,整個前院被圍得水泄不通,人群熙熙攘攘,嘈雜聲不絕於耳。
鄭建設對於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暗猜測:“不知道是哪家和賈家發生了矛盾。”
不過他也沒有去打聽,因為事情完了之後,自然有人告訴他——這個人就是魯嬸子,他就像一個密探一樣,院裡有什麼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告訴鄭建設。
正當他準備穿過人群回家時,突然聽到了賈張氏那囂張跋扈的聲音:“老不死的,今天你們不賠我50塊錢,這事沒完!”
鄭建設心裡心想果然不出所料,肯定又是賈家惹出的事端。
他不禁想起了以往類似的場景,每次都是賈家的棒梗去各家偷東西,被人發現後挨幾句罵,然後就躺在地上嚎叫起來。
這時,賈張氏便會像瘋狗一樣撲上去,找人理論,還會顛倒黑白,把責任全部推到對方身上。
而秦淮茹則會在一旁哭哭啼啼,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覺得賈家多麼委屈。
傻柱則會仗著自己有點力氣,對人進行武力威脅。
最後,易中海這個所謂的“德高望重”之人,還會站出來進行道德綁架,讓苦主有苦說不出。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苦主往往隻能自認倒黴。
運氣好的話,可能隻是賠個禮道個歉就算了;
但要是運氣不好,說不定還得搭上一些東西才能平息賈家的怒火。
可以說,養老團的這套組合拳在院子裡簡直是無往不利,讓院裡人吃儘了苦頭,但又無可奈何。
鄭建設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建設,是你回來啦?”
這聲音來自魯嬸子,她的嗓音高亢,語氣中透露出驚喜和期待,仿佛一直盼望著鄭建設能夠早點歸來。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讓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就連秦淮茹的抽泣聲也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這讓鄭建設不禁心生疑惑。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思考,魯嬸子緊接著說道:“建設,賈家又在欺負劉奶奶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鄭建設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他毫不猶豫地停下手中的車,快步走進人群。
隻見劉奶奶和劉鵬程正坐在地上,滿臉愁容,而魯嬸子則在一旁輕聲安慰著他們。
再看賈家這邊,棒梗嘴裡嚼著東西。
賈張氏則張牙舞爪地叫罵著。
秦淮茹則在一旁抽泣不止,傻柱則抱著雙臂在一旁冷眼旁觀,一臉的憤憤不平。
三位管事大爺也都站在一旁。
而圍觀的人們則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顯然對這種鄰裡間的矛盾衝突早已司空見慣。
鄭建設對這樣的場景並不感到陌生,畢竟這就是院子裡矛盾的常見場景,這些人也都是矛盾的基本配置。
看到鄭建設進來,所有人臉色都是變了變,隻有棒梗依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怎麼回事?”鄭建設沉聲詢問。
還沒等魯嬸子開口回答,易中海便迫不及待地插話道:“建設啊,其實沒啥大不了的事兒,就是賈家跟劉家之間鬨了點小矛盾,我們這不正在調解呢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偷偷瞄了一眼魯嬸子,那眼神裡似乎透露出一絲威脅的意味。
然而,魯嬸子根本就沒把易中海的威脅放在眼裡,她直接無視了易中海,轉頭對鄭建設說道:“建設啊,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你聽我給你講講到底是咋回事兒吧。”
接著,魯嬸子便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給了鄭建設聽。
鄭建設越聽臉色越難看,到最後,他的臉色甚至變得有些憤怒。
原來,這事兒的起因竟然如此簡單:劉奶奶今天把鄭建設昨天給她的那點豬油給煉了,然後把炸出來的油渣放進了一個罐子裡。
可誰知道,這香味竟然被棒梗給聞到了,這小子二話不說就跑進屋裡去偷油渣,結果一不小心把手給燙著了,罐子也被打碎了。
這下可好,賈張氏見狀,理所當然地認為棒梗是被人欺負了,於是氣勢洶洶地去找劉奶奶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