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他徑直走到劉奶奶麵前,語氣溫和地說道:“魯嬸子,等會兒麻煩您帶著劉奶奶和鵬程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所有的費用都由傻柱來承擔。”
“好嘞,建設,你放心吧,我們一會兒就去醫院。”魯嬸子爽快地應道。
劉奶奶聽了鄭建設的話,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她抬起頭,用充滿謝意的目光看著鄭建設,嘴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鄭建設就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接著,鄭建設轉頭看向周圍圍觀的人群,提高了聲音說道:“大家都在這裡,也都是這件事情的見證者。
我希望大家能夠幫忙監督一下,確保那兩家儘快把賠償給到劉奶奶和鵬程。如果明天早上之前,賠償還沒有到位,那麼……。”
鄭建設威脅意味很明顯,所有人都明白,要是這兩家沒有把賠償給劉奶奶,那麼他們這些在廠裡工作的人,可能就要餓肚子了。
然而,人群中卻傳來了一些不滿的聲音。
“鄭建設,他們不賠償,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我們又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鄭建設聞言,眉頭一皺,反駁道:“你們是沒有參與,但是他們這樣都是你們縱容的結果!你們要是不縱容,他們怎麼會如此囂張跋扈、肆無忌憚?”
他的這番話,乍一聽似乎有些蠻不講理,但仔細琢磨一下,卻也並非毫無道理。
如果當初棒梗在偷彆人家東西時,全院的人都能勇敢地站出來,與易中海對抗,讓棒梗和賈家受到應有的懲罰,也許就不會有後麵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了。
然而,正是因為大家一味地忍讓,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才導致棒梗一次次行竊卻得不到絲毫懲罰。
長此以往,棒梗便將偷盜視為平常之事,賈家也因此變得更加蠻橫無理。
儘管眾人心裡都覺得鄭建設說的有一定道理,但同時也覺得自己很是冤枉。
畢竟,他們並非不想站出來,隻是實在不敢去招惹易中海和傻柱,更彆提那個潑辣的賈張氏了。
鄭建設話,易中海和秦淮茹當然也明白,易中海也是有苦難言,他沒有想到鄭建設又用這招。
上次他用這招,讓全院人給劉奶奶道歉,現在又用這招讓全院人督促這兩家賠錢。
他心裡不斷罵道:“你他媽就不能換個招嗎?”
這也就是鄭建設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會說:“不管什麼招,好用就行,跟你們這些禽獸,根本就不用講什麼道理。”
敢惹自己那就是準備好破財,不服那就打到你服,不屈服,那就綁架全院讓你屈服。
這麼多辦法,總有一種能你們屈服,隻要管用就行。
鄭建設說完,沒有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走到自行車跟前就要回家。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快速的朝人群走去,這讓易中海、秦淮茹和傻柱等心裡直突突,心裡祈禱著鄭建設彆再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不過,這次他們祈禱貌似起作用了,隻見鄭建設向閆阜貴走去,從兜裡掏出一塊錢,遞給閆阜貴。
“閆老摳,這是損壞你們家花的賠償和買你那根棍子的錢。”
閆阜貴本來看到鄭建設向他走來,心裡還有害怕,但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驚喜,連忙諂媚的說道:“沒事,沒事,你隨便用,不夠那還有幾根。”
鄭建設沒有理他,撿起地上的那根棍子,在手上折了折,感覺柔韌性很強,仔細一看,那根本不是什麼木棍,而是不知道是什麼藤,隻是長的很粗而已。
鄭建設滿意的喃喃自語道:“嗯,這個不錯,很結實,留著以後可以繼續用。”
在場人聽到這話,都是驚呆目瞪口呆,就連傻柱都一樣,他沒有想到,鄭建設都要回家了,結果返回來就為了根棍子,還他媽想留著以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