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原本圍觀看熱鬨的人們像是被驚擾的蜂群一般,紛紛驚慌失措地向後退去,生怕自己會被這詭異的聲音波及到。
而站在人群中的何雨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似乎被一股無形的恐懼所籠罩。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發出聲音的方向,仿佛那裡隱藏著什麼可怕的怪物。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恐懼,腳步踉蹌地向於海棠的身旁靠去,仿佛於海棠是她在這恐怖時刻唯一的依靠。
她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攥住於海棠的衣角,生怕一鬆手就會失去這最後的支撐。
此時此刻的何雨水,就像一個受驚的孩子,急切地尋求著大人的庇護。
而她對於賈張氏的恐懼,並非僅僅來自於表麵,而是深深植根於內心深處,無法控製。
從小到大,每當聽到賈張氏那招魂般的聲音,何雨水的頭皮就會像觸電般發麻。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她家離賈家最近,她總是覺得賈大爺一旦被召喚上來,第一個看到的肯定就是她。
更讓何雨水感到恐懼的是,這次賈張氏的招魂不僅是召喚老賈,還有小賈。
要知道,賈東旭可是剛剛離世不久!這讓何雨水的內心更加惶恐不安。
而且,賈張氏向來以蠻橫霸道、無理取鬨而聞名。
她一旦發起火來,根本不會跟人講道理,稍有不順心就會直接動手。
這種霸道的性格,讓所有的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如今回想起這些,何雨水的心裡仍然隱隱作痛,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其實,不隻是何雨水,大多數和她同齡的人,對於賈張氏都有著同樣的恐懼。
於海棠注意到了何雨水的異常,她轉過頭,看著滿臉驚恐的何雨水。
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讓人安心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不必害怕。
秦淮如看到何雨水的反應,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是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但心裡卻是對賈張氏的及時出現,感到慶幸和期待,因為以何雨水對賈張氏的恐懼,這件事情還怕何雨水不鬆口嗎?
然而,他忘記了,這裡不僅有何雨水,還有個不按院裡規矩辦事的於海棠。
賈張氏走上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何雨水,“你個賠錢貨,是你要把我孫子送去派出所嗎?”
棒梗見到賈張氏也是大喊道:“奶奶,快救我,我不要去派出所。”
賈張氏看到於海棠抓著棒梗,二話沒說就去拉棒梗,在他眼裡於海棠和何雨水沒有什麼區彆,都不是他的一合之眾。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她伸手去拉棒梗時候,卻撲了個空,原來是於海棠看到賈張氏要拉走棒梗,直接拎著他衣領換了方向。
賈張氏見狀微微愣了一下,“哪來的賠錢貨,還不趕快把我乖孫放開,然後給他賠禮道歉。”
他的話依舊霸道,而且還是那麼不講理。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後就是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老虔婆,你說誰是賠錢貨呢,你才是賠錢貨呢。”
賈張氏反應過來,就張牙舞爪的向於海棠撲了過去,嘴裡罵罵咧咧,“你個賤貨,敢打老娘,看我撕爛你的臉。”
然而於海棠根本不和他硬碰硬,隻要是賈張氏到他跟前。
他就直接把棒梗拎過去擋在自己身前,不僅導致賈張氏屢屢失手,還挨了於海棠幾巴掌。
而且棒梗的腳還被他踩了好幾次,疼的棒梗有一次‘哇哇’大哭起來。
然而,賈張氏臉上挨了好幾巴掌,已經被打急眼了。
也顧不得棒梗是否被踩,瞅準一個機會,就向於海棠衝去,這次她誓要抓花於海棠的臉,而且這次的機會非常好,他勢在必得。
但是,於海棠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看到賈張氏向自己衝來,直接把棒梗丟到賈張氏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