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今天老太太、婁小娥、何雨柱之間發生的事情,院裡並非無人知道。
然而,他們都選擇了視而不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何雨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久久無法入眠。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白天的情景,尤其是婁小娥那輕輕觸碰他背部的瞬間,那種酥麻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他的肌膚上。
何雨柱翻來覆去,心中第一次對許大茂產生了一絲羨慕和嫉妒。
他不禁想,許大茂長一副叫驢臉,油嘴滑舌,壞事做儘,可為什麼這樣的人居然會有女人?
從小到大,何雨柱從未覺得自己比許大茂差。
無論是手藝、長相還是人品,他都自認為比許大茂強上太多。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自己如此優秀,卻連個女人都沒有。
在這無儘的羨慕和嫉妒中,何雨柱的心情愈發沉重。
他開始抱怨老天的不公,為何讓許大茂這樣的人擁有幸福,而自己卻隻能獨守空房。
同時,他也對那些和自己相親的女孩心生怨恨,覺得她們有眼無珠,看不到自己的好。
與此同時,許家的許大茂已經深深地陷入了夢鄉之中,他的呼吸時而輕微,時而沉重,偶爾還會傳出幾聲響亮的鼾聲。
而婁小娥則靜靜地躺在他的身旁,雙眼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
她的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何雨柱那健碩的身材,尤其是他那頂起的帳篷,讓婁小娥的臉上漸漸泛起了一抹紅暈。
即使是傻柱身上那極其濃烈的廁所味和汗臭味。
此刻也無法掩蓋他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反而讓婁小娥的內心越發躁動不安。
然而,就在婁小娥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許大茂突然發出了一聲異常沉重的鼾聲,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將婁小娥的遐想徹底打斷。
她不禁心生厭惡,扭過頭去,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
聽著許大茂那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再加上那令人討厭的鼾聲,婁小娥隻覺得自己的心情愈發煩躁。
她心裡暗暗咒罵道:“壞種就是壞種,連呼吸都和彆人不一樣!”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討厭一個人,連他的呼吸都是錯的”吧!
不過,儘管對許大茂充滿了反感,婁小娥還是很快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今天與何雨柱的相處上。
那些美味的飯菜、愉快的聊天,以及溫馨和諧的氛圍,都讓她心中隱隱有些期待明天與何雨柱的再次相見。
想著想著,他漸漸進入了夢鄉,臉上還露出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傻柱依舊沒有去上班,而是選擇留在家裡。
而婁小娥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老太太家,兩人再次不期而遇。
當他們的目光交彙時,彼此都有些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迅速移開了視線。
然而,儘管他們都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但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動作透露出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不經意間,他們都會悄悄地瞅一眼對方,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息。
老太太坐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微笑著,假裝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微妙動作,臉上露出了溫和而又慈祥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柱子啊,你背上的傷還沒有好吧?讓小娥再給你上一次藥吧。”
傻柱聽到老太太的話,沒有表示反對,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默默地脫下上衣,露出了背上的傷口。
然後,他靜靜地怕在那裡,一臉期待地等待著婁小娥為他上藥。
婁小娥走到傻柱身邊,拿起藥瓶和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