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沒有直接回婁家,而是徑直去了老太太屋裡。
進屋就哭著說道:“奶奶,我和許大茂離婚了,我能在您這裡住幾天嗎?”
老太太早就等著婁小娥了,即使婁小娥自己不來,他也要留下婁小娥,要不然自己第二步的計劃就沒法實施了。
但是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婁小娥並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因為他爸早就給她說過了,就是死在許家都不能離婚,不然……。
當時他爸說話的語氣很重,也很決絕,到現在他都記憶猶新,後果他自然也知道。
現在他離婚了,自然不敢回婁家了,隻能先住在老太太家裡,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婁小娥現在也有些後悔,更不明白事情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最後,他把所有問題都歸結到了許大茂身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和許大茂事情,甚至和傻柱的事情,都是他認為的‘好人’老太太一手炮製的。
許大茂回到家裡,渾渾噩噩的睡了一天,直到夜幕降臨,他才悠悠轉醒,發現屋裡漆黑一片。
想他想叫婁小娥開燈,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已經跟婁小娥離婚了。
緊接著心中就升起了對傻柱,婁小娥的恨意。
他打開門,看著有些略微發暗的夜,心中充滿惆悵,然後聽到旁邊鄭建設家的歡聲笑語,心中滿是羨慕和憧憬。
此時院裡的人很少有人知道許大茂已經離婚,但是都知道婁小娥給許大茂戴了綠帽子,而且給他送帽子的人還是傻柱。
就連易中海和秦淮茹都不知道,他們也隻是認為這是老太太的算計,讓許大茂兩口子離心離德。
易中海此時滿臉微笑,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而秦淮茹聽了根本沒有在意,他現在就想著怎麼把棒梗從教養所弄出來。
而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認為,傻柱不可能脫離自己掌控,更沒有想過傻柱和婁小娥會結婚,在他心裡,這是永遠也不可能發生的。
不說傻柱的樣貌和條件,就說婁小娥一個大家閨秀怎麼會嫁給傻柱這麼一個大老粗,傻柱也不像許大茂那樣能說會道,哄女孩子開心。
而四合院裡唯一可能知道內情、還可能告訴易中海的人——一大媽,
正好在許大茂和婁小娥吵架那會,剛好抱著小當和槐花出院子了,所以並不知道。
其他人當時都去挖野菜,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可能是鄭建設的爺爺奶奶了,他們整天帶著重孫,樂嗬嗬的,根本不多管這閒事。
所以,許婁離婚的事情,能說不知道,知道不想說。
許大茂看著鄭建設家幸福而又溫馨的畫麵,想到了鄭建設之前說的話:“沒離婚之前,彆來我家。”
當時雖然有些遺憾,被建設拒之門外,但他不覺得自己會和婁小娥離婚。
現在看來,當時鄭建設仿佛看到自己和婁小娥的結局一樣。
他不明白自己和婁小娥怎麼變成了這樣,他希望鄭建設能給他解惑。
他腳步沉重,不由自主向鄭建設家挪去,仿佛是被那幸福溫馨畫麵所吸引一樣。
他站在門口,滿臉苦澀的叫了一聲,“建設!”
聽到這聲仿佛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飯桌上的眾人都齊齊的抬起了頭看聲音的源頭。
就連被瑤瑤逗弄的‘咿呀呀呀’的兩個小家夥都停了下來,好奇的看著門口。
眾人就看到一臉頹廢的許大茂站在門口。
“建設,我能和你聊聊嗎?”
鄭建設沒有說話,而是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出了屋子。
許大茂見狀也向自己屋裡走去,鄭建設跟在他的身後,走進屋裡,沒有開燈,兩人就那麼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許大茂遞給鄭建設一根煙,然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從鼻子裡噴出一股白煙。
“建設,我和婁小娥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