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嘴裡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把我那乖孫兒給救出來!他要是被人打傷了,我可跟你沒完沒了!”
秦淮茹則像個受氣包一樣,隻是不停地抹著眼淚,一句話也不說。
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賈張氏越看越心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風卷殘雲般地吃完飯後,隨手將飯盒往地上一扔,
然後趁著秦淮茹彎腰去撿飯盒的機會,突然伸出手,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
秦淮茹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疼得直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賈張氏已經揚起手,劈頭蓋臉地朝她打了好幾巴掌。
這幾下打得又重又狠,秦淮茹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幾道紅紅的掌印。
她一邊慘叫著,一邊試圖掙脫賈張氏的束縛,但賈張氏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脫不開。
賈張氏之所以會突然對秦淮茹動手,一方麵是因為她實在看不慣秦淮茹整天哭哭啼啼的樣子,覺得她太矯情;
另一方麵,也是想借此機會發泄一下自己這幾天在裡麵所受的委屈。
雖然實際上賈張氏在裡麵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委屈,但對著那些人低三下四、低眉順眼,還得對那些管教諂媚賠笑,這讓她感到非常憋屈。
她心想,自己在四合院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
就在賈張氏越打越起勁的時候,管教聽到動靜匆匆趕了過來。
他見狀,連忙上前用力拉開了兩人,並大聲質問道:“賈張氏,你發什麼瘋呢?”
賈張氏一看到管教,立刻像變了個人似的,臉上的凶狠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諂媚的笑容。
她趕忙對管教說道:“管教啊,您可不知道,我這個兒媳啊,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就在外麵勾三搭四的……”
管教聽到這裡,疑惑的看了一眼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坐在的地上一言不發,最後管教:“行了,即使這樣你也不能打人,這次就算了。”
顯然,管教也相信了賈張氏的話,認為就是秦淮茹不守婦道,才被賈張氏打的。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說道:“要讓出去看到你把野男人帶到家裡,我要你好看。”說完就跟著管教走了。
清晨,陽光透過四合院的窗戶灑在傻柱的床上,他緩緩睜開眼睛,本想起身去上班,但身體的疼痛卻讓他無法動彈。
他強忍著劇痛,試圖坐起來,但最終還是無奈地躺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傻柱在床上翻來覆去,痛苦不堪。
直到中午,饑餓感如潮水般襲來,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才掙紮著起床,緩緩打開了房門。
與此同時,老太太和婁小娥昨晚擠在一張床上,兩人都沒有睡好。婁小娥一大早就出門去找房子了,而老太太也剛剛起床。
就在這時,老太太突然聽到傻柱家的門響了,心中有些疑惑。她打開門,一眼就看到傻柱正齜牙咧嘴地伸著懶腰。
“柱子,你怎麼今天沒有去上班?”老太太關切地問道。
傻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鬱悶的神色,他撓了撓頭,說道:“奶奶,您彆提了,昨晚太倒黴了,回來的路上和人打了一架,現在身上還有些不舒服呢。”
他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被人打的事實,隻能含糊其辭地說是打架。
然而,老太太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她一眼就看穿了傻柱的偽裝,心裡很清楚他肯定是被人打了。
不過,老太太並沒有當場揭穿傻柱,她隻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
眼中透出亮光,“柱子,你還沒有吃飯吧,一會去買些好菜的,再買瓶好酒。”說完又遞給傻柱五塊錢。
傻柱有些不解:“奶奶,今天您是有是什麼喜事嗎?”
老太太滿臉笑容,眯起眼睛說道:“你這孩子,淨說些胡話!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能有啥好事啊?我看呐,這好事啊,肯定是落在你小子身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