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傻柱和秦淮茹奔波於數家醫院之間,但都未能查明槐花的病因所在。
醫生們隻是說孩子有些營養不良,但這在這個時代的孩子們中實屬常見,畢竟大人們都缺乏營養,更遑論孩子們了。
最終,兩人無奈地決定將槐花帶回家裡。
“柱子,真是對不住啊,攪擾了你和小娥的好事。”
秦淮茹滿臉愧疚地對傻柱說道,似乎對打擾到兩人的洞房花燭夜深感歉意。
“沒啥大不了的,秦姐,那事兒啥時候辦都行。”
傻柱隨意地擺了擺手,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就在這時,秦淮茹趁著傻柱不留意,迅速地又往小槐花的舌頭上塗抹了一些大蒜。
蒜瓣的辛辣刺激讓槐花猝不及防,她立刻“哇哇”大哭起來。
“柱子,你和小娥結婚了,以後就彆再接濟我家啦。
我擔心彆人會說我破壞你們夫妻的感情呢。
你對姐的好,姐都銘記在心啦。”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心疼地看著槐花,繼續說道,
“槐花啊,都怪媽媽沒本事,不能讓你吃飽飯,你可千萬彆怪媽媽啊。”
最後,她竟然像個孩子一樣,用手捂住嘴巴,發出“嗚嗚”的哭聲。
這哭聲讓人心疼,仿佛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秦姐,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呀!”
傻柱一臉不滿地說道,“我結婚了怎麼了,怎麼就就不能接濟你了呢?
你放心吧,以後隻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讓你和孩子餓著!”
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透露出對秦淮茹的關心和照顧。
說完這些話,傻柱似乎還覺得不夠,又狠狠地補充道:“誰要是敢在背後說三道四,看我不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他的話語雖然粗俗,但卻充滿了對秦淮茹的維護。
秦淮茹聽到傻柱這樣說,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然而,她還是故意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好像是為傻柱著想似的。
“算了,柱子,姐知道你對姐好,但是你已經結婚了,再這樣接濟我家,就算彆人不說什麼,小娥估計也會有意見的。”
傻柱一聽,立刻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他敢!看我不打死他!我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他什麼都得聽我的!”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顯示出他的男子氣概和家庭地位。
不過,說完之後,傻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於是連忙改口說道。
“秦姐,你就放心吧,小娥她可不像許大茂那個壞種一樣沒有同情心的人,我想她也是樂於助人的,再說他家也不缺那點錢。”
秦淮如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心中猶如春花綻放一般,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這不僅僅是因為傻柱答應繼續幫助她的家庭,更重要的是,傻柱竟然還提出讓婁小娥也來幫扶她們家。
這個意外的收獲讓秦淮如興奮不已,她開始情不自禁地想象起未來的幸福生活。
傻柱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中時,婁小娥早已進入了夢鄉。
經過一整晚的忙碌,傻柱早已精疲力儘,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連衣服都沒脫,便一頭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傻柱的臉上,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匆匆洗漱後,傻柱如往常一樣前往工廠上班。
而四合院的人們在到達工廠的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地將傻柱和婁小娥結婚的消息傳播開來。
這個消息像野火一樣迅速蔓延,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工廠。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這樁婚事充滿了好奇和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