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肚子的饑餓,婁小娥覺得委屈極了,他長什麼大什麼時候挨過餓,什麼為吃的和錢發過愁。
但現實情況又不得不讓他憋回自己心裡的委屈。
他的倔強和傲嬌,也不允許彆人看出他的委屈,這是自己選擇,就是在委屈,也隻能藏在心裡。
一直以來,他都過著無憂無慮、從不考慮生計的生活。
然而,現實卻無情地將他推入了眼前的困境之中,讓他不得不去直麵這殘酷的現實。
如果不能儘快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恐怕自己將會成為第一個被餓死的資本家的小姐。
她環顧四周,看著這個窮得叮當響的家,還有那個邋裡邋遢的丈夫,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助和迷茫。
麵對這樣的局麵,她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她作對。
就在這時,傻柱似乎察覺到了婁小娥內心的委屈,他連忙湊上前去,輕聲安慰道:“小娥啊,你彆太擔心啦!
今天這事兒真就是個意外,誰能想到會這樣呢?你放心吧,我傻柱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
我肯定會努力賺錢,讓你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然而,婁小娥卻並沒有像傻柱期待的那樣回應他,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仿佛整個世界都與她毫無關係。
傻柱見狀,不禁有些尷尬,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小娥啊,你要相信我啊!隻要咱倆夫妻齊心,其利斷金,日子肯定會越過越紅火的。
到時候,咱們也讓那許大茂看看,我傻柱可不比他差!”
當婁小娥聽到“許大茂”這個名字時,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芒,那是被激起的好勝心在作祟。
然而,僅僅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我要找一個比許大茂好千百倍的男人。”
再看看眼前這個窮得叮當響的家,還有這個邋裡邋遢的男人,那絲精芒又漸漸地黯淡了下去。
他苦思冥想,絞儘腦汁,卻始終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讓眼前這個男人比許大茂好上哪怕隻是一絲一毫。
突然,傻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我的手藝在四九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鄭建設的廚藝跟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然而,當婁小娥聽到“鄭建設”這個名字時,她心中原本就存在的恨意瞬間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她的雙眼閃爍著陰毒的光芒,仿佛能將人吞噬。
緊接著,傻柱繼續說道:“那個鄭建設啊,簡直就是個壞種!
他見不得我的廚藝比他好,心生嫉妒,竟然聯合保衛科的人給我設下陷阱,讓我莫名其妙地成了掃廁所的!”
說完,傻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聲中似乎蘊含著無儘的無奈和對命運不公的哀歎,
又好像是在對這世道的黑暗和惡人當道的憤憤不平。
婁小娥聽到傻柱的這番話,對鄭建設的恨意愈發濃烈起來。
她覺得自己如今所遭受的這一切苦難,都是鄭建設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因為他,傻柱家怎麼可能會如此窮困潦倒?
而傻柱一個手藝高超的廚子,怎麼會淪落為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整日與廁所為伴的清潔工呢?
可是,儘管婁小娥對鄭建設充滿了怨恨,她卻感到自己無能為力。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這一切,似乎除了在心裡默默詛咒鄭建設之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湊近婁小娥,滿臉期待地開口說道:“小娥啊,你看咱倆都結婚了,俗話說得好,一個女婿半個兒嘛!你看能不能讓咱爸幫幫咱倆啊?”
婁小娥被傻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隨口問道:“怎麼幫啊?”
傻柱一聽有戲,立刻興奮地回答道:“你想啊,軋鋼廠以前不就是你們家的嗎?那在廠裡多少還是有點麵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