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說出“婁董事的麵子我們還是要給的”這句話中。
我們可以清晰地察覺到他在政治方麵的幼稚和不成熟,甚至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有些弱智。
要知道,以他這樣的職位和身份,即使真的需要給彆人麵子,也絕對不會如此直白地表達出來。
通常情況下,像他這樣的乾部會用一種更為隱晦、含蓄的方式來傳達這個意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解。
然而,他卻偏偏選擇了最直接、最露骨的方式,將這句話公然擺在台麵上。
更糟糕的是,婁家還具有敏感的身份背景,他這樣毫不顧忌地說出這句話,無異於直接將自己與婁家捆綁在一起。
身為一個黨員和國家乾部,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禁忌。
儘管目前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產生什麼明顯的後果。
但這就好比是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遲早有一天會爆炸,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和影響。
而其他在場的人之所以選擇保持沉默,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其實也是一種態度的體現。
他們既不明確表示支持,也不堅決反對,更不會輕易站隊,而是選擇了一種中立的立場,靜觀其變。
相比之下,鄭建設的態度則更為直接和乾脆。
他表示一切都聽從組織的安排,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都與他個人無關。
這種表態既顯示出他對組織的尊重和服從,同時也巧妙地避免了卷入這場可能引發爭議的事件當中。
楊廠長聽了鄭建設的回答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的眾人,見無人回應,心中暗自竊喜:“看來我的以退為進之法奏效了!”
他心中盤算著,隻要這次能順利讓何雨柱擔任食堂副主任。
那麼自己就能在食堂裡安插一個“釘子”,以後自然也能順便沾點食堂和農場的油水。
想到這裡,楊廠長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得意之色。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何雨柱同誌……”
楊廠長正準備宣布對何雨柱的任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隻見軋鋼廠書記的秘書匆匆走了進來。
秘書手裡拿著一張紙,徑直走到王書記麵前,將紙放在桌上,然後俯身在王書記耳邊低語了幾句。
王書記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隨即將紙遞給楊廠長,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邁步走出了會議室。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麵麵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
那張紙上究竟寫了什麼內容,竟然能讓王書記如此匆忙地離開?
楊廠長滿臉狐疑地盯著那張紙,仿佛上麵寫著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紙上的內容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如豬肝一般通紅,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那張紙上的內容,竟然是婁半城發布的一份與婁小娥斷絕關係的聲明!
更讓人驚訝的是,聲明中還明確表示,何雨柱的事情與婁家毫無關係,希望軋鋼廠能夠公事公辦。
就在不久前,楊廠長還親切地稱呼傻柱為“婁董事的女婿”,甚至信誓旦旦地揚言要給婁董事一點麵子。
可現在,人家卻直接發來這樣一份斷絕關係的聲明。
而且還強調要公事公辦,這無疑是在楊廠長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楊廠長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滑稽的小醜,在眾人麵前丟儘了臉麵。
他那原本自信滿滿的形象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尷尬和難堪。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那充滿好奇和探究的眼神,心中的窘迫感愈發強烈。
他匆匆將紙張丟給旁邊的人,臉色陰沉地說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散會!”
話音未落,他便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一樣,頭也不回地起身衝出了會議室,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人們。
眾人看著楊廠長狼狽離去的背影,心中都不禁湧起一絲幸災樂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