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的也沒有錯,他也確實把握住了部分男人的心理,那就是‘妻不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但凡事都有例外,也並不是被人看穿他的伎倆,隻是有些人當局者迷,有些人不惜搭理他們,更有些人人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不過,你說他們壞吧,也並不見得,一個是為了人全家吃飽,一個是為了養老,隻不過他們方式方法下作了一點。
其實,有簡單直接方法,但他們都偏偏選擇,最曲折、最難以實現的方法。
這就是他們自身的問題了,都想不勞而獲。
結束一了輕鬆愜意的周末生活,工人又開始忙碌的工作。
隨著糧食短缺問題日益嚴重,越來越多的人麵臨著饑餓的威脅。
為了生存下去,許多人不惜長途跋涉數百裡,來到四九城尋求一線生機。
一時間,四九城湧入了大量逃荒逃難的人,城市變得人滿為患,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那些餓得皮包骨頭、雙眼無神的逃荒者。
儘管官方已經采取了一係列措施,如勸返、救濟和求助等,但由於大環境的影響,這些努力隻能勉強保證逃荒者不被餓死,想要讓他們吃飽飯卻是難如登天。
畢竟,四九城本身也有許多家庭處於吃不飽的狀態,更不用說還要照顧這些外來的逃荒者了。
麵對這一嚴峻形勢,官方出台了一係列政策來緩解壓力。
其中包括鼓勵四九城一些有能力的家庭收養那些無父無母的孤兒,同時也鼓勵那些適齡的女性再嫁。
然而,這些政策對於那些來自農村的人來說,卻存在著很大的困難。
由於他們沒有定量供應,很多人對收養孤兒和再嫁都望而卻步。
此外,四九城的工廠也大多麵臨著糧食短缺的問題,工人們自身都難以填飽肚子,更彆提提供更多的工作機會了。
整個城市的經濟和社會秩序都受到了嚴重的衝擊,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當鄭建設踏入工廠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
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人急匆匆地叫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一推開門,鄭建設便看到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緊地皺著,臉上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憂慮和無奈。
鄭建設不禁心生疑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李懷德如此愁眉不展。
他默默地走到一旁,與其他後勤人員一同坐下,靜靜地等待著李懷德開口。
過了一會兒,李懷德終於抬起頭,揉了揉眉心,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按照上級的指示,我們軋鋼廠要接收一批逃荒者。經過分配,我們後勤部門分到了300人。”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畢竟,現在每個部門基本上都是滿員的狀態,而且即使有員工退休,也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很少有人會把自己的工位讓出來。
倉庫的負責人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苦著臉說道:“廠長,我們倉庫現在都已經人滿為患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地方再安排這些人了。”
其他部門的負責人也紛紛附和,表示他們的部門同樣麵臨著人員過剩的問題。
李懷德聽著大家的抱怨,心中也感到十分無奈。
他作為管理後勤的副廠長,自然清楚這些情況。
然而,麵對上級的指示,他又不能公然違抗,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