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了鄭建設的話後,沉默不語,仿佛整個人都被抽走了靈魂。
他的目光空洞無物,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讓人難以琢磨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鄭建設見許大茂沒有回應,便繼續追問:“怎麼?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啊?”然而,許大茂依舊保持沉默,對鄭建設的問題置若罔聞。
鄭建設見狀,也不氣餒,繼續說道:“你要是真有想法,那就得抓緊時間了。”
其實,鄭建設這番話並沒有說錯。
逃荒的姑娘雖然不少,但能被剩下的肯定都是有原因的。
要麼就是長得歪瓜裂棗,沒人看得上;
要麼就是負擔特彆重,有拖累的,根本沒人養得起。
許大茂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隻是,他現在實在有些糾結。
一方麵,他的病並非完全沒有治愈的希望,隻是希望比較渺茫罷了;
另一方麵,讓他娶一個帶孩子的女人,他實在心有不甘,這還是他的虛榮心在作祟。
可要是找個大姑娘,他又擔心自己無法生育,最終還是沒有孩子,怕自己成為易中海那樣的絕戶,又怕被彆人笑話,更怕被傻柱笑話。
許大茂沉默不語,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糾結和猶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手稍微頓了一下,最後把他遞給了鄭建設。
鄭建設好奇地接過這張紙,打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睾丸受損,生育嚴重受到影響”幾個字。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裡暗自為許大茂感到惋惜,暗自思忖:‘看來許大茂還是逃不過宿命啊!’
許大茂把檢查單遞給鄭建設,顯然是希望他能了解自己的狀況,並給予一些合理的建議。
他對鄭建設的人品非常信任,也相信他的決斷。
鄭建設看完檢查單後,默默地將紙重新折好,遞還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並沒有覺得尷尬,他一臉坦誠地看著鄭建設,問道:“兄弟,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鄭建設沉默了片刻,思考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終於,他開口說道:“治療肯定是要治療的,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就絕對不能放棄。”
許大茂聽了點點頭,這一點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接著,鄭建設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其他方麵,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找一個帶著女孩的逃荒女人結婚。
如果治療沒有效果,那麼以後可以招個上門女婿,為你們許家頂門立戶,延續香火;
如果治好了,無非就是給她一份嫁妝,把閨女風風光光地嫁出去,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許大茂聽了他的話,剛張嘴還要說些什麼,就被鄭建設抬手打斷了。
就聽到鄭建設繼續說道:“隻要你不像易中海那樣,真心對待人家,人家也肯定會真心對待你的。”
對於鄭建設說的‘不像易中海’,許大茂也明白,因為易中海的問題,就在於想讓彆人給自己養老,但又不想付出。
這也是他看不起易中海的其中一個原因,試想整天就想著撿現成,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要是易中海明白這一點,早點收養個孩子,估計比現在過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