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傻柱那副模樣,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道:“嘿嘿,這次的‘眼藥水’的應該還不錯。”
他心中不禁暗自竊喜,他不再再理會傻柱,而是繼續沉浸在剛才那種受人尊敬的美妙感覺中。
他閉上眼睛,細細回味著剛才眾人對他的讚賞和欽佩,那種被人敬仰的滋味,讓他感到無比的舒爽和滿足。
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讓他舒爽,讓他飄飄然,讓他享受和陶醉。
“要是以後都能一直有這種感覺就好了……”易中海心中暗暗想著,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這種感覺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是許久未曾有過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體驗過如此美妙的時刻了,但此刻的他,卻完全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於是,他暗自決定,以後隻要不是什麼大事情,都可以像今天這麼公正的處理一下。
這樣一來,既能維護自己的公正形象,又能讓大家對他更加敬重。
然而,正當易中海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時,賈家的身影卻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一陣煩悶。
易中海心裡很清楚,彆的家或許還行,但是賈家可能就不行了,尤其是賈張氏。
賈家不僅愛惹事,而且自己還不得不偏向他們家。
這可如何是好呢?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頭疼,他實在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一邊是自己想要樹立的公正形象,一邊是賈家秦淮茹,這個自己養老的主角,這讓他一時難以抉擇。
直到很久都沒頭緒,最後索性他也不去想了,就在他即將放棄時候,他突然想到,自己心中那個瘋狂的計劃。
這讓他喜出望外,因為這個計劃中和現在想法並不衝突,隻要把賈張氏重新送進監獄就行了。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順利的實施自己借‘雞’生蛋計劃,也可以繼續受人尊敬。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舒展了開來,臉上也露出那久違的笑容。
此時,賈張氏正興高采烈和通監室的人分享著自己的喜悅,因為他明天就要出獄了。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沒有出獄,就有人想著把自己重新送進來了。
就在易中海自我陶醉時,傻柱不知何時回了家,不久傻柱家裡就傳來兩人爭吵,甚至有打砸東西的聲音。
對於傻柱家的鬨劇,並沒有去圍觀,都在家裡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傻柱家的動靜,仿佛那是下飯的美味佳肴一樣。
第二天軋鋼廠,鄭建設正在辦公室摸魚,二蛋就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二蛋,怎麼了。”鄭建設好奇的問道。
“主任,護場隊的人說,有一個農場外圍總有身份不明的人。”
鄭建設聞言,頓時來了精神,“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二蛋就把這兩個護場隊人,發現的情況給鄭建設詳細的說了一遍。
鄭建設聽完之後,心裡就已經有數了,暗自思忖:“看來是有些人坐不住了啊!”
隨即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二蛋,你回去讓護場隊的小心提防他們搞破壞,但不要打草驚蛇。”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二蛋答應了一聲,就急匆匆的走了。
鄭建設又在辦公室沉思一會,就去找了王建業,兩人這才邁步向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鄭建設不請自來,以為是鄭建設知道自己給他弄到了軍裝,特意來拿的。
“建設,不就是幾件軍裝嗎,至於的嗎?”
說完就指著一旁放著的袋子說道:“呶,在那放著呢,那這趕緊走吧!可彆忘了我的酒啊”
鄭建設看一眼袋子,“廠長,我來是有情況要彙報。”
聽到鄭建設有情況要彙報,李懷德正色道:“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