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聽到傻柱的聲音,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傻柱、秦淮茹、易中海這才看到站在門口的賈張氏。
秦淮茹連忙走上前假裝關切的問道:“媽,您回來啦!”
賈張氏沒有理會秦淮茹,他現在還有大事要辦,那就是把婁小娥和傻柱家的事情捅出來,讓許大茂裡麵掃地。
要不然他早就給秦淮茹送上他最親切的問候——幾個大嘴巴子。
“一大爺,婁小娥在傻柱的床上,被我逮了個正著,這事情你管不管,不管我就報警,傻柱和婁小娥再搞破鞋。”
這時,傻柱走上前說道:“賈嬸子,婁小娥是我媳婦,在我床上很正常啊!”
對於傻柱所說的話,賈張氏根本就是嗤之以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她瞪大了眼睛,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道:“傻柱啊傻柱,你可彆在這裡信口胡謅了!婁小娥什麼時候成你媳婦?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性。”
說到最後,賈張氏還特意用充滿鄙夷與輕蔑的目光上下打量起傻柱來,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令人厭惡的癩蛤蟆。
原本,易中海並不想理會這破事,即使賈張氏就算再固執,院裡這麼多人,總能解釋清楚,再說還有秦淮茹在。
但他也怕賈張氏把事情鬨大,尤其是他怕賈張氏報警,把警察引來。思前想後,易中海覺得還是自己出來解釋一下比較妥當。
主意已定,易中海便清了清嗓子,大聲對賈張氏喊道:“好啦好啦,賈家大嫂,您呐,趕緊把門給人家打開吧!這婁小娥的確已經是傻柱的媳婦兒咯!”
話音剛落,賈張氏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她猛地轉過頭去,死死地盯著秦淮茹,似乎是想從他嘴裡得到準確的回答。
可惜事與願違,此時此刻的秦淮茹卻是麵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氣無力地對賈張氏說道:“媽……一大爺說得沒錯,婁小娥現在確實是傻柱的媳婦……”
聽到這話,賈張氏如同遭受雷擊一般,身體猛地一顫,雙眼圓睜,滿臉不可置信地大喊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傻柱怎麼能結婚了呢?他不能結婚?如果他真的結了婚......”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然而,賈張氏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旁的秦淮茹硬生生地打斷了。
隻見秦淮茹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
“媽,您彆激動,咱們先回家再說好嗎?等回到家裡,我再慢慢地跟您解釋清楚。”
說著,她緊緊抓住賈張氏的胳膊,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
或許是因為秦淮茹的提醒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賈張氏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總之,她的聲音驟然停止,整個場麵瞬間變得異常安靜。
他剛才話不僅把秦淮茹嚇了一跳,就連站在不遠處的易中海也不禁被嚇得渾身一抖。
儘管明眼人心裡都心知肚明,但這種事情一旦從嘴裡說出來,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秦淮茹一臉尷尬和歉意的說道:“大家夥,不好意思,我媽剛出來不知道傻柱和婁小娥結婚了,這都是誤會。”
話音未落,她便急忙拉起賈張氏匆匆忙忙地往自家走去,留下身後一群麵麵相覷、議論紛紛的街坊鄰裡。
眾人也都紛紛笑著回了各自的家,傻柱忍不住皺起眉頭,滿心狐疑地自言自語道:
“這賈嬸子到底是咋回事兒呀?我為啥就不能結婚呢?難道有什麼問題不成?”
一邊嘀咕著,他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打開鎖,走進屋子裡去。
秦淮茹拉著賈張氏走進屋裡剛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