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秦淮茹重重地跪倒在地,膝蓋與地麵撞擊所產生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啊~~!
“今晚,你就好好給我跪在東旭麵前懺悔,你今天這麼做對得起東旭的囑托嗎?對得起他的在天之靈嗎?”
說完之後,不再理會秦淮茹就上床睡覺了。
隻留下秦淮茹獨自一人孤零零地跪在賈東旭的靈牌前。
她呆呆地望著眼前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遺像,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賈東旭死前對自己囑托,以及他臨死那狠厲的眼神。
使得秦淮茹不由自主地心頭發顫起來。
在心裡不斷說著:“對不起,東旭,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一定會照顧好媽和我們的孩子,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最後更是一邊磕頭,一邊小聲懺悔道:“東旭,對不起,我錯了……”
賈張氏眯著眼睛,偷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狡詐的笑容,並在心裡暗暗得意洋洋地盤算著:哼,想跟老娘鬥,你還嫩著呢!
而今天這場鬨劇,最大的輸家就是易中海了,他此時正在屋裡一邊砸東西,一邊嘴裡詛咒著許大茂。
“小畜生,壞我好事,不得好死。”
一大媽則是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看著老伴發泄心中的怒火。
而院裡的人則是對此毫不關心,他們隻關心自己的利益有沒有收到損失。
第二天上班,秦淮茹跪了一夜,精神狀態極差,本來他就整個渾水摸魚,這次是也魚也不摸了,直接找了個沒人地方補起覺來。
當然,易中海也知道怎麼回事,也沒有去管,而且有他罩著,車間的領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下午,四個警察走進了四合院,在中院問了賈家的房子之後,就徑直敲響了賈家的門。
賈張氏聽到敲門敲門聲,不耐煩的喊道:“誰啊,敲什麼敲,打擾老娘睡覺。”
說完又把頭裹進被子裡,繼續睡了起來。
外麵的警察聽到這聲音,臉黑的像鍋底一樣,但是因為有緊急情況需要通知賈家,不得已又敲了幾下門。
那個警察連續敲了幾下,賈張氏實在是被吵的不行了。
這才氣急敗壞的打開門,剛要開口大罵敲不斷敲門的小畜生。
就看到一個穿著製服警察站在門口,而且看這個警察還有些眼熟,他們連忙露出諂媚和討好的笑容。
“啊,是警察同誌,不好意思,我剛才睡迷糊了。”
那個警察雖然有些惱怒,但也沒有忘了正事,“這裡是賈梗家的家嗎?”
“是啊,同誌,這是賈梗的家,我是他奶奶,你有什麼事情嗎?”賈張氏討好似的回道。
“是這樣的,賈梗今天因為逃跑,掉下了山崖,現在正在區醫院治療,你們趕緊去醫院一趟。”
“什麼,我乖孫在醫院?”賈張氏驚叫一聲,剛要撒潑打滾,才想起來麵前的是警察。
“是的,正在醫院治療,不過就是腿斷了,沒有什麼生命危險。”說完就不再理賈張氏轉身走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往工廠跑去,這種事情必須得找秦淮茹。
跑到軋鋼廠門口,他本來想進去直接找秦淮茹,但是保衛科的人不讓他進。
不過此時,正在打掃的衛生的傻柱看到了著急忙慌的賈張氏。
“賈嬸子,你怎麼來工廠了?”
賈張氏看到傻柱,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著急的說道:“傻柱,你趕快去找秦淮茹,說他兒子腿斷了,正在醫院治療呢,讓他趕緊去醫院。”
“賈嬸子,棒梗不是在教養所嗎?腿怎麼斷了?”
賈張氏本來就比較著急,現在又聽到傻柱還在問這些事情,大喊道:“傻柱,你還不快去叫秦淮茹。要是我孫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過你。”
看到賈張氏這樣著急,傻柱這才放下工具,往車車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