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家中,同樣很開心,他藏好了老太太給的那條小黃魚,一臉的開心,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住。
想著自己的計劃又少了一個攔路虎。
“老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一大媽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他可是很久都沒有看到,當家的這麼高興過了。
“哦,沒有什麼?”
隨口回了一句之後,又像是想起什麼說道:“以後給老太太做成白麵的吧,老太太年紀大了,讓他多吃點好的吧!”
聽到這話,一大爺不用問也知道,當家的如此高興肯定與老太太有莫大的關係。
不過他也不在意,隻要老伴高興就好。
此時的傻柱還不知道,他以後的命運已經注定,再也沒有人真心為他著想了。
就是他現在醒悟都為時已晚,一個算計他,他都不一定頂得住,更何況現在還是兩個。
不過,這都是他自己作的,怪不得的彆人。
至於婁小娥,雖然易中海和老聾子沒有提起,但兩人都默認了婁小娥的悲慘結局。
自從賈張氏和棒梗從教養所回來之後,院子又恢複往日的雞飛狗跳,賈張氏每天吃完睡醒之後,就開始巡視自己領地。
雖然院裡人都已經把能拿的東西都拿進了屋裡,順一點彆的東西,至於這些東西有沒有用,那從來都不是他考慮的範圍。
隻要拿回家的東西,沒有東西那是自家的。
而棒梗雖然腿腿斷了,但是依然不消停,每天就是在院裡拄著拐杖,在院裡走來走去,偶爾趴在彆人的窗戶往裡看。
發現好東西就會盯著哪家人,看人家出門了,他就是開始行動。
當然,院裡的人,他也知道哪些能惹,哪些不能惹,所以他隻去那些他能惹得起的人家。
即使每次被抓到,易中海也會極力袒護,每次都能讓賈家祖孫兩個安然無恙。
他似乎也不再積攢什麼聲望,也不再執著於受人尊敬,隻是一心的庇護賈家。
而每次棒梗被逮著,賈張氏都給評價總結一番,幫助棒梗的提升業務能力,積攢行業經驗,而棒梗不負他的希望,手藝愈發精湛。
而秦淮茹每當看到,都是微微歎氣,然後默不作聲,仿佛已經放棄棒梗一樣。
但每次棒梗遇到事情,他都會賣慘博取同情,我見猶憐。這也成了四合院的一道靚麗的風景。
這天早上,鄭建設剛來到辦公室,二蛋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然後一臉激動的說道:“主任,抓住了,抓住了。”
鄭建設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抓住了?”
“就是那個在農場鬼鬼祟祟的人抓住了,而且保衛科已經在審問了。”二蛋像是邀功似的說道。
“那農場的損失怎麼樣?”
“就損失十幾株玉米。”
鄭建設下意識的問道:“怎麼才損失這麼點?”
“啊……”二蛋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新來的臨時工,看到損壞莊稼,就趕緊跑出去阻止了。”
聽到二蛋回答,鄭建設也是很無語,心裡想著:“人敬業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不,自己好好補好的口袋,結果人是抓住了,但是估計也就被判幾年,吃槍子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兩人連忙往保衛科跑去,來到審訊室,就著急的問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嗎?”
劉科長搖了搖頭,“沒有,隻知道是個男人給了他們兩塊錢,讓他們這麼做的,天太黑他們也沒有看清麵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