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小家夥腮幫子吃得鼓鼓的,嘴裡還不停地嚼著美味可口的紅燒肉呢!
許大茂滿臉笑容地問:“咋樣啊,丫丫?這紅燒肉好吃不?”
隻見許小丫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答說:“嗯……好香哦!”
聽到這話,許大茂開心極了,連忙又從碗裡夾起一塊肉,美滋滋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眼看著女兒吃得這麼香甜,許大茂的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滋滋的,彆提有多滿足啦!
正當他準備動筷開飯時,突然發現碗裡不知何時竟然多了好幾塊紅彤彤、油汪汪的紅燒肉,而且每一塊都是那種讓人垂涎欲滴的肥肉。
他不由得愣住了,一時間有些發懵。
這時,一旁的張小蘭溫柔地笑了笑,輕輕夾起一塊最大最肥的紅燒肉放在許大茂碗裡,柔聲說道:
“當家的,辛苦了一整天啦,趕緊趁熱嘗嘗吧!”
直到這時,許大茂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兒來,他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便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風卷殘雲般大吃特吃起來。
那濃鬱醇厚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讓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充滿愛意與溫暖的世界裡,無比幸福快樂。
曾經因為和婁小娥鬨離婚而失去巨額財產所帶來的痛苦和不安早已煙消雲散;
那些對婁小娥的留戀和怨恨也如同過眼雲煙一般漸漸遠去。
如今的他,心中隻有滿滿的幸福感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期待。
鄭建設一大家子人,圍在飯桌上,說說笑笑,好不熱鬨。
李倩兒吃了一口菜說道:“這段時間許大茂真是大變樣了,今天還給小丫買了一塊肉。”
“是不一樣了,每天樂嗬嗬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鄭建設補充了一句。
“現在他是有媳婦有閨女,回家有熱飯吃,衣服有人洗,有人噓寒問暖,能不樂嗎?”張大爺分析著。
奶奶總結道:“是啊,是比以前的日子強太多了。”
想到以前許大茂的日子,想到婁小娥,家裡的幾位老人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沉默了下來。
仿佛是犯了什麼禁忌似的,其實家裡不願意說婁小娥,是因為婁小娥過的實在有點太淒慘了一點。
每天不僅吃不飽,還要偶爾遭受一次毒打,更重要的是,沒人敢替他說話,所有人都敢欺負他。
其他人還好點,隻不過是在背地裡陰陽幾句,易中海、秦淮茹、棒梗、賈張氏那時可是真是把她往死了欺負。
她還不敢反抗,一反抗,秦淮茹就會掉幾滴眼淚,隨之而來的就是易中海的數落,賈張氏的詛咒和傻柱怒罵,甚至毒打。
他想找自己老太太,但是老太太裝聾作啞根本就不搭理他,他也就隻能默默承受。
堂堂一個資本家大小姐,混到如此地步,怪不得彆人,隻能怪他自己太能作了。
此刻的何家,兩人終於打完了,傻柱一邊給臉上塗著藥,一邊罵罵咧咧,而婁小娥則是裹著被子披頭散發的抽泣著。
這也是他們鬨劇結束的標誌,每次打完架都是這樣的,沒有例外。
賈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正在吃飯,賈張氏和棒梗吃的狼吞虎咽,秦淮茹吃的細嚼慢咽,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時不時給小當和槐花喂快掰碎的窩窩頭。
賈張氏聽到旁邊房間沒有動靜了,邊吃邊嘟囔道:“怎麼沒打死那個賤貨,還敢跟我賈家搶東西,能的她!”
棒梗也附和道:“對,就應該打死那個賤貨,居然敢不讓我進屋。”
秦淮茹眉頭皺了皺,想說什麼,最後又無奈的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