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說完一臉愁苦的看向賈張氏,“媽,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那個老東西真不會把我們趕回農村吧。”
黑夜裡,賈張氏臉色陰鬱的可怕,一雙三角眼滴溜溜的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棒梗的雙拳緊緊的握著,雙臉因為憤怒而憋的通紅,試想一個叛逆期的孩子在聽到這樣的驚天秘聞,該是多麼憤怒。
一大爺,一個可以做他爺爺的人,居然要和自己媽媽生孩子,居然還要自己媽媽嫁給自己認為的傻子。
雖然,在奶奶的教導下,他不認為易中海是什麼好人,但沒有想到,看起來溫和可親,對他們照顧有加的‘乾爺爺’居然威脅自己媽媽給他生孩子。
那自己以後該叫這孩子‘叔叔’還是‘哥哥’呢。
想到這裡他心中怒火就更加的旺盛,終於在某一刻他終於憋不住了,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後翻了個身換個舒服的姿勢,背對著奶奶和媽媽。
然後假裝熟睡,一邊在心裡罵著易中海‘老絕戶、老畜生’,一邊繼續傾聽著關乎自己家命運的大事。
看到棒梗翻身,賈張氏和秦淮茹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吵醒棒梗。
看到他繼續熟睡,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秦淮茹一臉憐愛的把被子給他拉了拉,防止因為被子沒有蓋嚴實而感冒。
兩人繼續保持著沉默,黑夜裡,屋裡冷空氣仿佛凝固似的,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良久,賈張氏緩緩開口道:“淮茹,你怎麼想呢。”
此時她語氣溫和,聽不出一絲白天的蠻橫無理和霸道,隻不過在看不見的黑夜裡,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秦淮茹。
請淮茹仿佛感覺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眼神,聲音因為顫抖的說道:
“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房子和工位絕對不能讓那個老家夥賣掉,這時我們賈家的根基。”
雖然,聲音顫抖,但他的眼神堅定有力,語氣裡帶著點倔強。
賈張氏似乎對他的話很滿意,微微的點點頭。
也確實,賈張氏這時候不光想著易中海所提的事情,還在提防著秦淮茹和易中海算計自己,把自己趕回鄉下。
沒錯,自從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賈張氏每天除了吃和睡,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防著秦淮茹和易中海。
當秦淮茹敘述完易中海的要求之後,他先是憤怒,然後就想到這是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演的一出雙簧,為的就是把他趕回鄉下。
但剛才,他確認了,這不是兩人的雙簧,而是易中海對賈家的一次巨大的行動。
“那個老畜生真是癡心妄想,想借我賈家的‘雞’給他生蛋,真是想瞎了心。”賈張氏一臉陰狠的說道。
秦淮茹聽到婆婆把他比作雞,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說什麼,事實就是如此,自己就是幫易中海下蛋的那隻‘雞’。
“你今天怎麼跟他說的?”賈張氏開口問道。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今天隻是推脫說,我好好考慮考慮,不過我看那樣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賈張氏知道秦淮茹說的是事實,因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易中海。
他甚至比一大媽都了解易中海,原因無他,老賈生前和易中海是好哥們,每次易中海給老賈說的事情,老賈回來都會在吃飯的時候告訴自己。
賈張氏漸漸的陷入了回憶,他不是回憶老賈,而是回憶老賈曾經給自己說過的一些事情。
慢慢的一些埋藏在曆史塵埃中的話,漸漸被他翻了出來,像是放電影一樣從腦海掠過,突然他翻出一件老賈曾經告訴自己的一件事上。
那是老賈自己的猜測,當時他也沒有當回事,現在想想老賈猜測的多半是真的。
那就是易中海沒有孩子的原因,可能並不是一大媽的問題,而是易中海的問題。
想到這裡,他的腦海裡,漸漸浮現出一個計劃,而且還在不斷補充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