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讓兒媳用身體換錢丟臉這件事,在賈張氏這裡是不存在的,臉才能值幾個錢,能賣出一個好價錢才是硬道理。
“什麼,秦淮茹,你想瞎了心,居然還想要錢。”說著便上手抓住了秦淮茹腰間的贅肉。
疼的秦淮茹齜牙咧嘴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硬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他小聲求饒道:“媽,求你快放手,我不要還不行嗎?”
賈張氏意猶未儘的鬆開手,然後小聲罵了一句:“真是個賤皮子,敢跟老娘要錢,我看你是長了熊心豹子膽了。”
秦淮茹則是暗罵賈張氏這個貪心的老虔婆,自己辛苦賣身錢,居然一份都給自己。
再說,賈張氏為什麼老是喜歡蹂躪秦淮茹的身上贅肉,這也是他一個資深老寡婦的特殊癖好。
蹂躪自己身上的肉,他怕疼。
蹂躪秦淮茹的,讓他有一種舒爽的感覺。
秦淮茹的試探,換來了賈張氏一陣的舒爽之後,他並沒有打算放棄賺錢的想法。
雖然從賈張氏手裡要不到,那還有易中海呢。
想著賈張氏不是給易中海要一千五百塊錢嗎?那自己就再加五百塊錢,反正易中海也差錢,隻要他答應了,那麼這多要的五百塊錢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漸漸平衡了一些。
兩人商量完賈家的大事以後,就各自睡去。
就在賈張氏發出粗重不一的呼嚕聲時,旁邊的棒梗猛然坐了起來,雙拳緊握,眼睛通紅,一副憤怒無處發泄的樣子。
棒梗一直都沒睡著,剛剛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有些他還不太懂,比如上環,不能生孩子等,但是肯定這不是什麼好事情,而且他認為這些都是易中海造成的。
此刻,他把易中海恨到了極點,暗自決定找機會要好好報複易中海,讓他嘗嘗他賈家男人的厲害。
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他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更沒有想過易中海曾經對他們家幫忙,對自己的疼愛。
有的隻是對易中海深入骨髓的恨意,一陣寒意襲來,棒梗這才鑽進被窩繼續睡了起來。
周末休息,秦淮茹早早起床就去了醫院,眾人也沒有去理會,隻不過他回來時候走路的姿勢有些異樣。
有人看到心裡暗自琢磨:“這秦淮茹出去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麼回來時候這個樣子。”
心裡對秦淮茹去乾什麼,產生好奇和懷疑,有好事者詢問,秦淮茹隻是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這才打消眾人好奇和懷疑。
當然,他這樣,自然迎來了傻柱和易中海的關切與問候,並詢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但都被秦淮茹給巧妙的化解了。
隻不過很不巧的是,秦淮茹去醫院的事情被許大茂看到,而且還產生好奇,所以就跟著去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做了什麼,但也妨礙他頭腦風暴。
而且回來還把這件事當做有意思的話題說給鄭建設聽了。
鄭建設在聽到許大茂給他講述了這件事情之後,若有所思,然後淡淡的笑笑不再說話。
他當然猜出秦淮茹是怎麼了,隻不過他沒有說出來,當做是對付秦淮茹的一個把柄,隻要他不來招惹自己,那自己也不會去主動對付他。
隻不過,讓他疑惑是,秦淮茹為什麼要去上環,難道秦淮茹已經在廠裡這麼開放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秦淮茹在廠裡最多是讓那些人占點便宜。
難道是傻柱?但是傻柱已經結婚了啊!更何況傻柱現在對秦淮茹也沒有那麼重要,他就更不會下如此血本啊。
最後,他就想到了易中海,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因為易中海有錢,值得秦淮茹下如此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