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東城公安局出來的時候發現,去工廠上班有些太晚了,距接李倩兒下班又有點早,隻好開著車四九四九城閒逛起來。
這個時期的北京,能被稱為城裡的,也就東城和西城,以及其他區的部分地區,並不像後世那樣大,劃分好幾區。
現在是冬季,北京的街頭巷尾更加的蕭瑟了幾分。
寒風凜冽,如刀割般刺痛著人們的臉頰。街道上,滿眼都是灰白相間的色調,顯得更加的蕭索,沒有一絲的生機。
隻有複古的建築,顯示這座城市的濃厚的曆史底蘊,寒風呼嘯著穿過狹窄的街巷,發出陣陣嗚咽聲。
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他們都裹著厚厚的棉衣,步履匆匆,仿佛急於逃離這嚴寒的侵襲。
鄭建設轉了一會,就失去了再轉下去興趣,便驅車前往在媳婦所在醫院,這裡最少有青春俏麗的護士可以看。
“額,呸,是去看美麗的媳婦。”
他停好車,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用圍巾包住頭,裝作一副病殃殃的,走向媳婦所在辦公室,路上遇到一切熟悉的醫生和護士,他都沒有主動打招呼。
‘砰砰砰’他敲響了李倩兒辦公室的門,待裡麵傳出一聲清脆的‘進來’的聲音後。
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坐在李倩兒對麵的,也不管其他醫生護士,裝作虛弱的咳嗽幾聲。
李倩兒此時,正在認真奮力寫著什麼,像是一個趕作業的孩子的樣,認真而專注。
聽到進來人咳嗽,以為是來看病,抬頭隨意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一邊繼續奮力疾書,一邊開口問道:“同誌,請問你哪裡不舒服。”
“醫生,我覺那哪都不舒服,你給俺看看唄。”
李倩兒皺了皺翹眉,“你是哪裡疼,又或者有什麼其他什麼症狀?”
“俺總覺得肚子裡有隻貓,一直在抓我心,撓我肝?這不沒下班就來看醫生你了。”
辦公室醫生和護士聽到這話,都抬頭好奇的看著這個奇怪的病人,包括李倩兒,彆人隻是覺得這個可能有什麼精神病。
而李倩兒覺得這個肯定是來調侃自己,這不是抓心撓肝嗎,這是想某人人,但也不能來看自己呀,自己可是有老公的,而且都有孩子。
想到自己老公和孩子,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幸福而溫和笑容。
隨即臉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想著這人居然這麼大膽,敢公然調戲婦女,當他李倩兒是好惹的嗎?
當他李倩兒是傻子嗎,這都聽不出來。
“同誌,請你自重,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胡鬨的地方。”
說完打開門,指著門外繼續說道:“你現在就給我出去,不然我就報保衛科了。”
看到李倩兒這樣,眾人這才回過想明白,原來這人是在調戲李醫生,都是一臉憤怒的盯著鄭建設。
不說李倩兒有老公,有孩子,而且人家還很恩愛呢。就是沒有,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啊。
“醫生,真的,我肚子真的有隻貓在撓我心,抓我的肝,要不你給我開點毒藥,我毒死他。”
李倩兒還沒有說話,有個年輕的護士已經安奈不住了,他可不少吃鄭建設給李倩兒帶的飯,怎麼任由著‘登徒子’調戲李倩兒呢。
沒錯,這時的護士已經把鄭建設當成了‘登徒子’。
說著便衝著門外,大喊道:“保衛科,保衛科,快來啊,這裡有登徒子調戲婦女了。”
鄭建設看事情要鬨大了,連忙拿下包著頭的圍巾,著急喊道:“彆喊,彆喊,我是鄭建設啊。”
聽到是鄭建設,李倩兒也忙喊道:“小李,你彆喊了。”
但還是遲了,那護士已經跑沒影了,就連李倩兒都沒有來的叫住那個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