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怒目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眼眶泛紅,似要滴出血來一般。
兩隻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卻渾然不覺疼痛;
牙關緊咬,腮幫子鼓得老高,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開來似的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說出這幾個字。
從牙縫裡擠出的那幾個字,充滿了無儘的憤恨與怨毒。
而老太太看著這一切,渾然不覺,也毫不在意,仿佛壓根就沒把婁小娥看在眼裡,也不怕他對自己動手一樣,依舊半眯著眼睛坐在那裡。
婁小娥也很想衝上去,掐死這個不得好死的老畜生,甚至他幻想著抓住老聾子的頭發狠狠的給上他幾個嘴巴子,再踹幾腳。
畢竟,自己被婁家斷親,和許大茂離婚,嫁給傻柱,落得個淫婦的名聲,以及現在的苦難生活……等一切的一切都這個老不死的造成,但是他不敢。
她原本就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現在老聾子毫不掩飾的道出所有事情,並且露出了真實的麵目,就更加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
現在想來一大爺不幫助自己主持公道恐怕也有這個老聾子的功勞了。
原本還心存僥幸,覺得老聾子就是再聽不見也能庇護一點自己,但現在看來,那簡直就是自己的癡心妄想。
尤其是撕破臉麵後,這個老聾子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和難看,渾身冰涼,甚至連思緒仿佛都被凍住一樣,讓他無法思考。
不過,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那就是拿回屬於自己的嫁妝。
既然自己和老聾子已經撕破臉皮了,那自己還顧及什麼?
她看向老太太,眼神冰冷,“老聾子,既然如此,那請你把我的嫁妝還給我?”
老太太冷笑一聲,仿佛看傻子一樣看著婁小娥,“什麼嫁妝,我可沒有拿你的嫁妝,誰能證明我拿你嫁妝了?”
聽到老聾子的話,婁小娥都有些震驚了,他沒有想到露出真實麵目的老聾子,居然如此不要臉,直接耍起賴來。
他想過老太太會找各種借口不給自己,但沒有想到老聾子居然連裝都懶得裝了。
婁小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老太太的鼻子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你拿了我的嫁妝還想抵賴!當初是你說幫我保管,現在卻不認賬了!”
老太太依舊一臉無賴相,眯起眼睛,一副皮笑肉不笑樣子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拿了?空口無憑可彆亂說。”
老聾子如此淡定,就是確認婁小娥不會有什麼證明,尤其是人證,就是有,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婁小娥想想也確實,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能夠證明,但那東西確實是他的呀。
婁小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難道不怕我去報警嗎?”
聽到這話,老太太露出嘲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仿佛是在說:“你快去吧,我老太太等著。”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婁小娥去報警的,因為一旦報警,那事情就很大了,到時候這件事情也會被很多人知曉。
雖然婁小娥沒有證據,但是聰明的人都會猜到事情的真相,尤其是許大茂,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幺蛾子呢!
更重要的是,這麼一大筆錢要是被院裡人知道了,那自己能拿安穩才怪呢?
不說院裡其他人,就是賈家那一家子絕對會這東西的主意。
婁小娥看到老聾子有恃無恐的樣子,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老太太有什麼依仗,居然不在乎自己去報警。
主要還是他沒有證據,而且裡麵有些東西,就是婁家都不會承認給過自己吧。
老太太看他的樣子,知道婁小娥在考慮要不要去報警,開口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