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裡人一個個人都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上前勸架或者拉架,反而都是興致勃勃邊看邊討論,仿佛一切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一樣。
就連秦淮茹都是悄悄的躲在人後,看著兩人被圍毆。
棒梗更是一臉激動看著,不斷在心裡呐喊道:“打死那個老絕戶,打死那個傻子……。”
一大媽看易中海被人圍毆,焦急的在外圍喊著:“求你們彆打了,彆打了。”
然而,現在這些人打的起勁呢,根本就沒有聽他的。
看到這樣,隻好動手去拉人,想憑自己的一己之力把人拉開。但他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可能拉得動這些老爺們。
沒幾下,反而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沒辦法,一大媽又把目光轉向院裡的人,“大家夥行行好,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求你們都幫幫忙,把他們拉開吧。”
“再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然而,麵對一大媽的苦苦哀求,院裡人依舊是充耳不聞,一副事不關己樣子,每當一大媽一大媽的目光接觸,都是躲閃回避。
此時,易中海和傻柱的慘嚎依舊淒慘,張平海帶來人也沒有停手。
一大媽看著眾人那躲閃的眼神,知道沒人願意出頭,隻能快速轉身去找老太太了。
不一會,就扶著老太太走了出來,看老太太樣子,顯然是被一大媽從床上給拉起來的。
老太太看到混亂不堪的站圈,皺了皺眉,把拐杖往地上重重的一杵,沉聲喊道:“都給我住手,大過年的,成何體統!”
然而,根本沒有人聽他的話,院裡的人或許還會給他一些麵子,但是其他院裡的人可不管他老太太是誰。
而院裡看到這一幕都是露出不屑笑容,老太太看到沒人聽他的話,又聽到易中海的慘叫,也是心急如焚。
仗著自己年紀大沒人敢動他,拿起拐杖就朝圍毆易中海的人頭上打去。
而他打的這個正好是張平海,隻聽‘哎呀’一聲,張平海就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張平海母親聽到兒子慘叫,轉頭就看到一個老太太就掄起拐杖打自己丈夫,這他哪能忍的了。
二話不說,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拐杖,‘啪啪’兩巴掌就打在老太太臉上,就連老太太所剩不多的丫都被打下了一顆。
“你個老不死的,敢打我兒子。”
老太太則是捂著臉,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都多久沒被人扇過耳光了,沒想到大過年的居然被人給打了。
“啊,你個賤丫頭,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然而,迎接他的依舊是張平海母親的兩巴掌,接著一顆老牙又從嘴裡蹦了出來。
這時,看熱鬨的李倩兒拉了拉鄭建設衣角,他立刻會意,左瞅瞅左瞅瞅,角落撿起一塊樁頭,直接砸在了易中海的窗戶上。
“嘩啦”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然後大喊一聲:“都住手,彆打了。”
聽到喊聲和玻璃破碎的聲,大家都齊齊看向鄭建設,就連打架的人都停了下來。
“大家有什麼話好說,大過年的鬨出人命對誰都不好,是不是?”
易中海和傻柱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著,鼻青臉腫,衣服上滿是腳印。
一大媽趕緊跑過去扶起易中海,關切問到:“老易,你沒事吧!”
看到傻柱依舊躺在地上,鄭建設跑過去踢了他一腳,“死了沒死,沒死就趕緊起來。”
傻柱聽到鄭建設喊聲,好像也沒有人打自己了,這才忍著身上疼痛起身,一臉不服氣的瞪著張平海帶來的人。
張平海的母親急忙跑到鄭建設跟前,一臉諂媚的開口道:“鄭主任,真不能怪我們,都怪易師傅他賴賬啊!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鄭建設連忙擺手拒絕道:“張嬸子,你們兩家的欠賬我不管,你們自己解決,隻要不弄出人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