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個人比易中海還要難受,這個人就是老聾子,她今天可謂是光屁股拉磨,轉著圈丟人。
此時,她正躺在床上,眼中儘顯怨毒之色,眼淚順著高高腫起的臉頰滑落,仿佛是一條條蜿蜒的小溪。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今天的事情,有後悔,有不甘,更有失落。
今天的事情,本來就不關她什麼事情,自己也不想管。
即使知道這件事情事關自己乾兒子易中海,他也不想管,隻想好好享受剩下為數不多的人生。
本來已經裝作睡著了,但是硬是被易家那口子給從床上拽了起來。
出去之後,本想仗著年紀大,耍耍威風,可沒有想到,自己不僅在全院人麵前丟光了臉。
還被一個死丫頭給扇了好幾個耳光,就連為數不多的牙齒都被打掉好幾顆,自己以後還怎麼吃那些美味。
更重要是被鄭建設一口一個阿貓阿狗、沒有教養的老王八、罪犯的稱呼著,這都和指著她鼻子罵沒有什麼區彆了。
事後,自己隻能躺在床上默默流淚,吃飯都沒有人記起他,甚至連一個安慰自己的人都沒有。
想著這裡,他開始有怨恨一大媽了,好好的為什麼非得把自己拉出去,拉出也就算了,也不知道護著自己。
護不住也就算了,事後居然連問都不問一句,這簡直就是卸磨殺驢啊。
再想想院裡人的態度,麵對挨打的易中海和傻柱,一個個都是冷眼旁觀、幸災樂禍,沒有一個上前幫忙,甚至說一句話的都沒有。
看到自己被打那嘲笑、冷漠的眼神,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大院人開始變成了這樣了。
以前,外院的人那個敢跑到院裡行凶,尤其打的還是大院的一大爺,院裡人還不給他活活打死。
以前誰敢嘲笑自己,那麼就要做好麵對大會批鬥和自己拐杖的敲打,就是對自己有一點不尊敬都不行。
更彆說打自己和罵自己了,自己可是院裡老祖宗的存在。
這一刻他知道,院裡的人心散了,更準確說易中海和自己沒有威望了,鎮不住這些人了,也沒有人聽自己的了
要是這樣下去,那麼自己養老談在院裡將會越來越困難了,現在是被院外的人欺負,以後就是被院裡的人欺負了。
他太了解院裡這些人了,沒有利益也就罷了,一旦有些利益關係,他們肯定會欺負到自己頭上。
尤其自己和易中海還是絕戶,吃絕戶那是肯定的了。
說不定都不用等到自己壽終正寢,這些人為了利益就可能把自己送走。
說不定,今天過後就有人蠢蠢欲動,來試探自己。
想到這裡,再想想自己還有那麼一大筆財富沒有花完,他的眉頭深深的皺起,眼中充滿絕望、無奈和無助,就連眼淚都好似忘記流了,眼睛不甘心的睜得大大的。
隨著眉頭越皺越深,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了。
他知道,不能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不能讓院裡人騎在自己頭上,更不能讓院裡人打上自己主意,要不然……。
他決定不惜一切代價讓易中海在院裡重新樹起威望,哪怕是要動用自己的哪些關係。
這樣也好過人情還在但人不在了,更好過錢還在人沒了,更加的好過人還在錢沒了。
下定決心之後,顫巍巍的走到易中海家,敲了敲門,不等裡麵的人回應,他就開口道:“中海,來我屋裡一趟。”
說完就走回了自己屋裡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