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嘴巴張的大大的,仿佛是吃到了死蒼蠅一樣,臉色也瞬便變成豬肝色,讓他找妹妹借錢已經夠臉上無光的了。
結果自己話沒有說完,就被自己何雨水給毫不留情拒絕了,就更加讓他感到丟人了。
圍觀的人則是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有想到何雨水這樣不給何雨柱麵子,怎麼說也是親哥哥呀,怎麼能看著房子被彆人收回去呢。
不過,許大茂倒是覺得何雨水做的沒錯,因為錢借給傻柱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而且隻要一開借錢的口子,按照傻柱性子,有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
更何況傻柱能為了賈張氏抵押一次房子,誰又敢說,不會抵押第二次房子呢,到時候何雨水是借還是不借呢。
傻柱此時的表情,也從剛才笑臉變成了怒色。
是的,他有些憤怒,覺得何雨水無情無義,自己好歹也養活他這麼多年,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他的親哥啊。
不過,他今天有求於何雨水,也不敢發火,要是以前,他早就發火了。
再就是,何雨水是他唯一可能借到錢的人,他也不願意就這麼輕易放棄。
就在他絞儘腦汁想著如何從何雨水這裡借到錢的時候,何雨水仿佛是看出他的心思。
“你就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把錢借給你的。”
傻柱沒有想到何雨水會這麼絕情,話說的一點餘地都不留,臉上怒氣也漸漸有了隨時失控趨勢。
這時,何雨水開口繼續說道:“雖然不能借錢給你,房子你可以繼續住著,但是房子給歸我。”
傻柱聽到這話,腦子正在盛怒的狀態,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不明白何雨水說的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房子自己可以繼續住?
房子又怎麼會是何雨水的?
他一臉疑惑的看向何雨水,想讓何雨水給他解釋一下。
圍觀的眾人聽到這話,也有些不明白,不過許大茂貌似有點明白,不過他沒有開口,想聽聽何雨水怎麼說。
畢竟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繞不開自己。
何雨水也沒有讓傻柱失望,開口說道:“錢我可以替你還,但是房子就是我的了,當然你可以住。”
傻柱這次有些明白了,意思就是相當於何雨水掏錢買了房子,以後房子就是何雨水的,隻不過自己可以住在裡麵。
但是傻柱作為何家的男人怎麼可能願意呢,在他想法裡,房子歸何雨水,那以後房子就不姓何了。
他有些激動的喊道:“不行,憑什麼啊!”
何雨水一臉平靜的開口道:“憑什麼?憑我替你還錢了,讓你住是看你還姓何?”
他看了一眼憤怒和激動的傻柱,繼續開口道:“你要知道,要是你今天不還錢,就得從房子裡搬出去。”
“我相信大茂哥很樂意看著你流落街頭,像隻喪家之犬的。”
許大茂也配合地說道:“是啊,傻柱,你要是不還錢,今天我就是鬨到街道辦也要讓你成為喪家之犬。”
傻柱聽到這話,被氣的臉色鐵青,手指顫抖的指著何雨水,“你…你…個白眼狼,居然聯合外人欺負你親哥。”
“正因為是我親哥,我才讓你住在裡麵,你要不是我親哥,我就會直接把你趕出去。”
此時,傻柱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錢確實自己欠的,如果何雨水替自己還了錢,那房子肯定是何雨水的。
要是何雨水不替自己還錢,那麼房子就可能是許大茂的,到時候自己真有可能被趕出院子。
他實在有些不甘心啊,作為何家的掌門人,他怎麼能把祖產給彆人呢?
但是,不給又能怎麼辦呢?
難道真要流落街頭,當喪家之犬嗎?
他不想流落街頭,那就隻有兩條路,要麼自己有錢還錢,要麼就是何雨水幫忙還錢。
自己還錢就不用說了,自己有錢還就不會鬨出這事啊,
想到這裡,他便有了決斷,想著房子與其落在許大茂手裡,還不如在何雨水手裡,好歹也是自己妹妹,還讓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