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周的忙碌,鄭建設也開始閒了,過著他上班摸魚的生活。
隻不過有人不願意看他閒著,這個人就是李懷德,想給鄭建設升一升官,加一加擔子。
這不過完年,有一個後勤的副主任即將退休,雖然有很多人盯著這個位置,但他覺得這位置非鄭建設莫屬。
不僅是因為鄭建設和他關係好,而是因為他的能力和這幾年的成績,更重要是,他覺得鄭建設這麼有能力人,就應該讓他做更多事,做更大的貢獻。
當然,他也有私心,那就是他作為,負責後勤的副廠長,鄭建設所做出的貢獻,當然也有他的一份。
此刻,他正和王建設坐在辦公室裡商量這個事情,隻不過兩人都是有些愁眉不展。
王建業皺著眉頭開口道:“廠長,你這個想法是好的,就怕鄭建設那小子……”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李懷德明白他想說什麼,也是有些無奈的揉揉眉心。
“是啊,這小子和彆人不一樣,彆人要是有這機會,都是腦袋削尖往上頂,他是恨不得把自己彆人注意到他。”
“你看這幾天有多少人來我這,就是為了這個位置,他卻倒好,來都不來。”
聽著李懷德的抱怨,王建業無奈的苦笑搖頭,“他是怕來了,你要給他升官。”
李懷德點點,“對了,他這幾年,忙什麼呢?”
王建設笑著說道:“他呀,每天來就是和保衛科的聊聊閒篇,安排一下食堂和工廠事情,然後就在辦公室看看書,在工廠轉悠轉悠。”
“一到下班時間,就去接媳婦下班了。”
其實,李懷德也知道,隻不過他想看看鄭建設這幾年有沒有什麼變化,結果一聽,還是和以前一樣。
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怎麼就不務正業呢?”
“你說他不務正業,還還會問你,自己什麼事情沒辦好呢。”王建業無奈的說的。
確實,鄭建設這樣,他們還真挑不出毛病,除了鹹魚一點,不求上進,不想升官,其他什麼都好。
而且是不管什麼事情事情,交到他手裡,他都能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甚至比預期的都要好,偶爾還能給你點小驚喜。
你就是要批評他,都不知道怎麼找什麼理由,人家也不遲到不早退也不犯錯。
這讓兩人都很無奈,有點恨鐵不成鋼,甚至有時候都想抽他一頓。
但是又有些下不去手,這小子對自己和王建業那是真不錯,每次有什麼好事情都想著自己人這些人。
李懷德鬱悶的想著,最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開口道:“你去把他給我找來,咱們兩個配合一下,今天非得給他戴上這官帽。”
王建業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撂挑子啊!”
聽到這話,李懷德怒從心中起,“他敢,今天他要是不當著官,就讓他去農場種地去。”
他雖然嘴上說的很硬氣,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裡有多虛,要是自己真這麼做了,這小子還真敢去種地去。
而且,以他在農場得口碑,去了誰也不能讓去乾活,他照樣是摸魚,估計還比在食堂的時候更加的悠閒自在。
這小子估計還巴不得這樣呢,自己豈不是給他創造了機會。
想到這裡李懷德歎了一口氣,“算了,你去叫吧,他要是願意,那個位置就給他,要是不願意……就隨他吧!”
此時,鄭建設正靠椅子上,雙腳搭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手裡書。
他當然也聽說,最近後勤有個副主任的位置要空下來,很多人都聞風而動,四處托人情拉關係,想拿下這個位置。
隻有他四平四平八穩的繼續著自己摸魚大業,原因無它,他自己對這個位置沒有一點興趣,甚至為了不被人注意,他甚至故意不出現在某些人的麵前。
免得自己‘黃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