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這件事情不出岔子,鄭建設第二天就把答應給李懷德和王建業的好處,親手交到了兩人的手裡。
隻不過,李懷德在收到好處的時候,眼神有些怪異,似有得意之色,他也沒有在意,以為是從自己手裡訛到好處的得意。
他也沒有在管這件事,覺得李懷德都答應了,應該沒有意外。
他每天照樣按部就班的上班摸魚了,過的那叫一個逍遙自在,就連王建業都是羨慕不已。
說他的生活,不似神仙,勝似神仙。
雖然他自己沒有說,但從翹起的嘴角,王建業也能看出,鄭建設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隻不過他還不知道,自己苦逼牛馬的日子即將到來。
時間一晃好幾天過去了,這天,他在辦公室看書的時候,許大茂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建設,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鄭建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在聽。
許大茂坐下露出賤賤的笑,“建設,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院裡的工人,這幾天有些怪異?”
鄭建設依舊沒有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我發現咱們院裡的大多數工人下班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鄭建設沒有覺得很奇怪,在廠裡上了一天班的人,那個不是一副疲憊的樣子,就是自己摸一天魚都覺得累呢。
更何況那些在車間乾活的,那可都是和鋼鐵打交道,怎麼可能不累?
鄭建設頓時沒有了興趣,什麼話都沒有說,繼續低頭看起了書。
許大茂卻好似沒有看到一樣,繼續分析道:“這種疲憊和以往不同,以往也有疲態,但是不像這幾天,一個個都像是乾了重活一樣,一身的汗,就連衣服都濕透了。”
“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大部分,更重要是就咱們院的人是這樣,其他院裡同車間的人都沒有事情。”
說完這些還看著鄭建設,好似要從他臉上看出答案。
鄭建設抬起頭,和他目光的對視,頓時明白了他的想法,“這和我沒有關係。”
許大茂被看穿心思,他也不覺得尷尬,“那你說會不會是易中海?”
這也不怪許大茂這麼想,能給這麼多人同時穿小鞋的,四合院裡隻有鄭建設和易中海。
不是鄭建設,那肯定就是易中海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其他院裡的人,他也想過,隻不過被他否決了,因為這麼多人不可能同時得罪一個人。
鄭建設搖搖頭,這他也有些疑惑了,最近也沒有聽說,易中海和這些人鬨過矛盾啊!更何況給這麼多人穿小鞋,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嗎?
不為點什麼,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許大茂篤定的說道:“我覺得肯定是易中海。”
他說完就沉默了起來,好像是在琢磨著什麼事情。
突然,他起身眼神堅定的說道:“不行,我得去車間看看,這些人都在乾什麼活,能累成這樣?”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鄭建設也沒有管他,自顧自的看著書。
晚上下班,鄭建設吃完飯,正和幾位老人聊天的時候,許大茂就走了進來。
“建設,我知道院裡這些人為什麼這麼累了。”
沒有等鄭建設詢問,許大茂就繼續說道:“我今天去車間看了看,咱們院的這些工人大多數人都在搬運材料。”
還怕鄭建設不明白,繼續補充道:“就是把沒有加工的粗料從倉庫搬到車間,再把加工好的從車間搬運到倉庫,這可是車間最終的活,一般都學徒工和臨時工乾。”
鄭建設好奇問道:“那你沒有打聽是誰讓他們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