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就玩大的!”
“直播不夠刺激!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要讓他,跪在鏡頭前,向所有被他折磨過的人懺悔!”
陳宇的回應,顯然取悅了對麵的“零”。
新的敲擊聲傳來,充滿了讚許和興奮。
“計劃。”
一個字,簡潔明了。
瘋子之間的交流,不需要廢話。
於是,在這座風暴監獄最深處的S區,兩個素未謀麵的囚犯,隔著一堵厚牆,用最原始的敲擊聲,開始製定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瘋狂計劃。
敲擊聲在死寂的牢房裡回蕩。
“典獄長。自負。這是突破口。”陳宇敲出第一條。
“監控。有死角。我已經找到了。”零回應。
“需要工具。”
“廚房。儲藏室。有機會。”
“信號怎麼出去?這裡是法拉第籠。”這是陳宇最大的疑問。
對麵的敲擊停頓了一下,然後傳來一串充滿了炫耀意味的編碼。
“電網。記得嗎?”
陳宇瞬間明白了。
“零”不僅利用典獄長的折磨工具傳遞信息,他甚至早就把監獄的獨立電網當成了自己的後花園!
他可以通過特定的電流波動,把數據包偽裝成噪音,發送到外界的主電網裡!
【這家夥……是個魔鬼吧!】
陳宇一邊驚歎於對方的天才,一邊將自己的想法補充進去。
“騷亂。需要一次更大的騷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開。”
“你的人?”
“對。我的人。”陳宇毫不猶豫地回答。王彪和屠夫,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典獄長的最終改造。是什麼?”陳宇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對麵的敲擊聲,第一次變得沉重起來。
“洗腦。藥物。電擊。清除記憶。把你變成……我這樣。”
陳宇的心沉了下去。
“彆怕。”零的敲擊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他快沒機會了。”
……
與此同時,S區監控中心。
典獄長正端著一杯紅酒,愜意地看著監控屏幕。
屏幕上,陳宇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樣?還沒求饒嗎?”他問旁邊一個氣質陰柔的副手。
“報告典獄長,囚犯意誌力很強,但根據生命體征監測,他已經到極限了。”副手恭敬地回答。
“很好。”典獄長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加大劑量,我要讓他在見到‘零’之前,就變成一具合格的活屍。”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監聽的獄警忽然抬起頭,臉上帶著困惑。
“典獄長……有點奇怪。”
“說。”
“77號牢房和0號牢房,有……有規律的噪音。”獄警指著聲波分析儀上兩個同步跳動的波峰,“他們在……敲牆?”
典獄長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放下酒杯,走到屏幕前,眼神變得銳利。
零。
那個他花了數年時間,用儘了所有手段都無法撬開嘴巴的怪物。
那個對他所有折磨都毫無反應,如同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他竟然……在和那個新來的小子交流?
一股嫉妒的情緒湧上典獄長的心頭。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收藏品”被彆人染指。
更不能容忍這座由他一手打造的王國裡,出現任何超出他掌控的變數。
“他們說了什麼?”典獄長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暴怒的前兆。
“頻率太複雜,我們……我們破譯不了。”獄警膽戰心驚地回答。
“廢物!”
典獄長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陳宇那張平靜的臉。
“我不管你們在玩什麼把戲。”
“遊戲,該結束了。”
他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
“通知‘淨化小組’。”
“對77號囚犯,提前執行‘最終改造’程序。”
“現在,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