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從車裡拿出一個高倍望遠鏡。
他開始仔細觀察遠處的那個院子。
【還挺專業。】
陳宇心裡嘀咕了一句,也湊過去看。
“嘖,這圍牆挺高啊。”
“上麵還有電網。”傑克的聲音傳來。
陳宇順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灰色的圍牆頂端,架設著一圈黑色的電網。
在陽光下,偶爾閃過弧光。
“暗哨不少。”傑克繼續說。
他調整著望遠鏡的焦距,嘴裡念念有詞。
“三點鐘方向,樹林裡有一個。”
“九點鐘方向,那個廢棄崗亭裡也有人。”
“還有移動哨,兩個,沿著圍牆巡邏。”
傑克的語氣很平靜。
他把看到的一切都記錄在一個小本子上。
畫著簡易的地圖,標注著位置和時間。
【這老小子,業務能力可以啊。】
陳宇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的戒備沒放下。
他還在想劉紅的事。
傑克看到劉紅時那見鬼了的表情,絕對不是裝的。
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事。
而且,這事兒不小。
“這地方看著不起眼,戒備這麼森嚴。”
陳宇收回思緒,看向那棟孤零零的房子。
“鄭豪那個死變態,住這種地方?”
“這不是他的常住地址。”傑克頭也不抬。
“這是他的一個……樂園。”
【樂園?】
【我看是屠宰場吧。】
陳宇對這種變態的用詞感到一陣惡寒。
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隻有傑克在本子上寫畫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窗被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
陳宇和傑克同時被嚇了一跳。
兩人跟見了鬼似的,朝窗外看去。
一張熟悉的俏臉貼在車窗上。
短發,麵無表情。
是蘇清竹。
陳宇把車窗搖下來。
“我靠,你咋跟個幽魂一樣,神出鬼沒的?”
陳宇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吐槽。
“走路沒聲啊你?”
蘇清竹沒理會他的抱怨。
她拉開車門,直接鑽了進來。
“你怎麼在這兒?”傑克問。
他的臉上也帶著詫異。
“我在這蹲了一晚上了。”蘇清竹的聲音有些沙啞。
聽起來確實是一夜沒睡。
“你們現在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
她看了一眼傑克手裡的小本子。
“這裡的複雜程度,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嚴密。”
“啥意思?”陳宇問。
“裡麵還有更勁爆的!”蘇清竹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昨晚半夜,有車隊進去。”
“不是普通的小車,是那種大型的冷藏貨車。”
“從車上抬下來很多黑色的長條袋子。”
“看起來很沉。”
“而且……”蘇清竹皺了皺眉。
“我離得遠,但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
陳宇和傑克對視了一眼。
【又是屍體?】
【鄭豪這老變態,口味真重。】
“不光是這樣。”蘇清竹繼續說。
“進去的人,不隻是保鏢。”
“我還看到了一些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人。”
“看起來像是醫生或者科研人員。”
【醫生?科研人員?】
【這特麼是要搞生化危機嗎?】
陳宇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個虐殺型戀屍癖的富豪。
一個守衛森嚴的郊區“樂園”。
現在又冒出來冷藏車、屍袋和疑似科研人員。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有什麼打算?”陳宇看向傑克。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