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鬆鬆垮垮的站著，這讓總教官袁罡並不滿意。
不等他發話，台下的教官已經看不下去了。
“都給我站好了！一個個的。”他大吼後，隊伍暫時有了一點隊伍的樣子。
袁罡什麼也沒說，繼續保持著沉默，目光如刀從每一個學員的臉上掃過，許久後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們要麼是來自名門世家，要麼是彆人口中的天才，要麼擁有令人豔羨的禁墟，或許有這有那。
但在這裡，從你們踏入這座訓練營那一刻開始，你們什麼也不是，你們就是一群菜鳥！是一群廢物！是垃圾！
讓你們這些人，現在就麵對神秘，你們中很多人都會被嚇尿！
隻會成為累贅，害死自己，害死其他人！
想成為守夜人，你們還不夠格！“
袁罡的聲音最後幾乎是從嗓子中吼出來的。
聲音傳遍了訓練場中每一個角落，久久的回音還在訓練場中回蕩。
林一凡環顧周圍，新兵們的臉色都不大好看。有不少人應該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輕視和貶低。
袁罡清了清嗓子，這次自己吼得有些太用力了。每一屆都用這些詞，但效果看著好像依然還是很好。
下一步看看誰會是那個倒黴蛋，來，讓我找一個出頭鳥，來打擊一下，好進入下一個環節。
這個？不行，心理承受力差了一點。
那個呢？好像也不行，禁墟弱了一點點，打擊太多不利成長。
啊！你們四個，一個比一個變態，從你們裡麵挑一個再合適不過了。
百裡......呃！這個算了，惹不起。
曹淵，這個？可以是可以，但是個變態，聽說他殺得人，比我殺的“海”境神秘都多。這個也不行。
林一凡和林七夜，你們倆讓我挑一個吧！
快，快，快，快來看我一眼，好讓我找你們其中一個的茬。
怎麼都不看我啊！
沒辦法了，點兵點將，點到誰，誰就是我的......
就你了，“喂，那邊那小子，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看我！”
新兵們詫異！什麼情況？怎麼不看也不行嗎？那趕快看他。
所有人向袁罡行注目禮！
不看我也不行，這個理由好啊！袁罡實在找不出理由了，但又覺得這個理由又很天才。
袁罡怒目圓睜，望向了一臉懵逼的林一凡。
林一凡自始至終的都不知道，袁罡說的就是他。當然，他也不可能猜的到。
林一凡對不住了，誰讓你那麼厲害呢！
“就是你，你是不是不服。“袁罡來到了林一凡麵前質問著。
“？我啊？我沒不服啊！”林一凡根本沒想到，說的會是自己，整個人懵掉了，不知所措。
“啊！還嘴硬，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服。你們就是不服。”
袁罡擦擦額頭的汗，差一點被林一凡帶歪了。假裝怒視著所有新兵學員，繼續他的表演和演講。
留林一凡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袁罡冷笑，“你們就算到了’克萊因‘境，也隻是厲害的廢物！遇到真正強大的神秘，連一招都撐不住！
你們信不信？“
一位一身痞氣的年輕人舉起了手，“我不信。”
袁罡心中偷笑了，這招真好使，每年都有不信的，就是一開始的頭不好開。
偷眼又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林一凡。
孩子，抱歉了！有機會一定給你些補償，給你加雞腿。
再次進入角色，麵無表情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沈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