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十二翼的翅膀，半邊隻剩骨架，另半邊是腐爛的蝠翼。
皮膚卻布滿蛇鱗般的裂紋，七枚逆十字烙印鑲嵌在胸膛上。
林一凡鬱悶了，不管他怎麼在身上劃出傷口。
下一秒，不等血液流出，傷口就愈合了。
這和精神力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林一凡經過了一場大戰，精神力損耗頗巨的話，這一刀下去肯定不能這樣輕鬆恢複，多少都得流幾滴血才是。
林一凡一咬牙一跺腳，自己說出去的話得要兌現。
不再用【火焰之刃】劃了，直接改紮的，豁出去了，在小臂上紮出一個小洞。
一滴滴鮮血接到了瓶中，一連紮了三個洞，才把瓶子接滿。
林一凡收了神墟，手臂上的傷口在一點點的縮小。
片刻後，消失不見了。
“我說，安卿魚啊！我也算是給你獻了血了，你就沒什麼補償給我嗎？最少也來杯水吧！”
“啊！是我疏忽了。”
安卿魚揉了揉鼻子，推了一下眼鏡，“我這沒有水，給你來瓶紅牛補一補吧！”
伸手一指，一隻老鼠滾著一瓶紅牛飲料，來到了林一凡身邊。
林一凡打開紅牛向安卿魚比劃了一下，“新年快樂！”
安卿魚點點頭，露出了笑容，喝了一口今年最後一杯奶茶，“新年快樂。”
林一凡使勁擦了擦飲料，對老鼠碰過的東西還是有些忌諱的。
“我說這大半年的你都待在這裡嗎？不無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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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卿魚此時拿著兩瓶血液晃動著，他驚奇的發現，從同一個人身上得到的血液，竟然呈現出了兩種不一樣的狀態。
邊做著測試邊回答，“怎麼會無聊，我有這麼多實驗材料要研究，每天還要監視你們，我的時間都不夠用。”
“監視我們？”林一凡好像發現了關鍵問題。
“我晚上睡覺，你也會監視？”
“當然，偶爾會。你們守夜人，我都有監視。”
“吃喝拉撒，你都會監視？”
“會。”安卿魚認真的研究著林一凡的血液，卻沒感覺到林一凡殺人的目光。
“你這個變態。”林一凡決定以後睡覺前，都要檢查一下周圍。
安卿魚放下手中的瓶子，認真的回答林一凡的問題。
“變態？我現在隻能操控老鼠，變態我還做不到。”
說完，繼續忙手頭上的事。
林一凡：······
林一凡穿上衣服，剛要走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有剛死去的動物，這幾天也可以告訴我的狗。“
安卿魚瞥了一眼自己桶中，泡著的各種肢體殘骸，難道是碰到一個搶生意的了。
不過，經過這幾天對林一凡的觀察，似乎對方確實是對屍體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雖然算是有了合作關係，但還是問清楚的好，畢竟多一個和自己搶屍體的人，是真不太好。
“你也要這些屍體嗎？”
林一凡走出幾步，回頭說道：“我對屍體不太感興趣，我對他們的靈魂更感興趣。”
安卿魚臉上極其的嚴肅：靈魂！這是新的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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