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看著窗外,一群麻雀在街道上的紅色鞭炮紙屑中覓食。
這是在提醒自己早起的鳥兒有食吃嗎?
我在集訓營的訓練還不夠刻苦嗎?
他在思索計劃著,回到集訓營後要如何加強鍛煉。
不遠處,一個男人的輪廓似乎從虛無中擠出。
沈青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剛才分心看錯了。
但卻見到了男人的奇怪舉動。
他竟然把街對麵,小區門口放著的大理石圓球墩子,單手摟入懷中,抱起來一個。
一個手托舉起,向這裡比劃了一下,像扔鉛球一樣扔了過來。
“我靠!有敵來襲,快躲!”轉身撲向百裡胖胖。
禁物使中的地使,跨上前一步,擋在了眾人身前。
風使先一步打開了門,火使和水使拽起百裡胖胖向外跑。
這一看,平常就是沒少配合練習。
風使找到了走廊中的窗戶,眾人魚貫而出,都從窗戶中跳了出來。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危險,是”海“境強者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房屋崩潰聲如影隨形,小旅館眨眼間化為烏有。
禁物使選擇留下來,將背影留給了狂奔中的百裡胖胖他們三人。
“怎麼這裡會有‘海’境強者?不過你們放心,我家的禁物使是可以比肩‘海’境······”
一人抱著一個石球從眾人頭頂飛了過去,摔在了地上。
地麵砸出深坑,塵土飛揚,人昏死了過去。
沈青竹連打響指,放出十數道空氣牆阻隔,都沒接住掉落下來的人。
“胖胖,飛過去的是你家禁物使吧!”
曹淵這時才想起來,剛才忘記堵住百裡胖胖的“開光”的嘴了。
百裡胖胖並不氣餒,怎麼說還有三人呢!
“沒關係,剩下的三人······”
曹淵不等百裡胖胖把話說完,撕下裹著劍匣的一塊布,塞到了胖胖嘴中。
他這一張開口就中的嘴,應該去買彩票。
“你就全當為大家好,少說兩句吧!“
轟,轟,轟!
一個渾身是火和一個全身濕漉漉的兩道人影,重重的拍在了他們三人麵前。
身體在巨大的衝擊中,滑行出去十幾米,地麵上拖出兩條長長的血痕。
兩人在落地前估計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百裡胖胖把堵在嘴中的布拽了出來,”我剛才可什麼都沒說啊!“
說完這句,立刻很自覺的把布又塞回了嘴中。
咚!
一道人影落到了三人身後,驀地傳來了一陣毒蛇吐信般的嗤笑,冰冷的聲線貼著脊梁骨攀爬而上。
“不想死的,可以滾了。”
一個人沉重的呼吸聲混入他們三人慌亂的呼吸,三人僵硬的頸椎已滲出了冷汗。
猛然回頭,毫不掩飾的鐵塔之軀擋住了三人的視線,山嶽般的體魄投下的陰影將三人籠罩。
他一隻手扯著風使的頭發,把整個人提了起來。
風使沒有做任何掙紮,垂著雙手任由擺布。
鐵塔男人把風使甩了過來,曹淵和沈青竹將百裡胖胖護在身後,兩人合力接住了風使。
而風使也早已昏死了過去。
鐵塔男人冷笑道:“我的目標隻有這個小胖子,不想死的,可以滾了,我的話不會再說一遍了。”
“你他娘的怎麼不滾!”
拽哥的拽勁上來了,他誰也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