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剛走到水晶石棺旁，就聽到了一聲不該有的一聲嬌喘聲。
循著聲音找過去，隻見韓少雲隻穿著一條內褲，極其享受的緊貼水晶石棺。
抱著水晶瘋狂舔舐和吮吸著上麵凝結的水珠，看著有些變態，有些猥瑣。
這也不能怪他，這裡本身就是地獄，就不是他一個人類該來的地方。
當前，幸好有這麼一塊水晶石棺，不斷的散發著寒氣，凝結著水珠才讓他不至於渴死和熱死。
如此渴望活下去的人怎麼可能還會去選擇死亡。
活著對他來說本來是一種痛苦，現今林一凡給他了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選擇活下去。
看來應該是看開了，放下了。
林一凡輕咳了一聲，“在地獄生活應該不太容易。”
韓少雲斜靠著水晶石棺坐了起來，“是啊！這裡什麼吃喝都沒有，不是這口水晶棺材，我可能已經渴死了。”
“是我考慮不周，以後我會帶水和食物給你的。”
沉默在兩人間持續了許久。
還是韓少雲打破了沉默，“你這次來是問我關於古神教會的情報吧！”
林一凡看向了韓少雲，覺察到他低落與失望的情緒。
“其實，我對古神教會和他們的人員了解，並不比守夜人的情報中所提及的多多少。”
林一凡沒有打斷，仔細的傾聽著，有這樣的結果他也並不意外。
這和他當初的想法是一致的，不是忠心投效且有自己意識的個體，是不可能出現或接觸到組織內部的情報的。
韓少雲從被契約轉化後，就一直獨自在外，生活上的一切都是被人操控的，包括吃喝拉撒。
他唯一能提供的就是囈語很危險。
聽韓少雲講完，兩人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良久後，林一凡突然問道：“你還想死嗎？我聽影子說你剛來的時候想死。”
韓少雲接近中年的年紀，很多道理不需要林一凡來勸解，他經曆太多，了解的太多。
隻要給他機會，就像現在這樣，給他一個重新開始選擇的機會，他是不會再選擇結束自己的。
他麵帶微笑，用下巴點了點影子，“就像你的手下說的，我已經在地獄了，為什麼還要再死一次。”
林一凡對這樣的黑色幽默也是一笑了之，是啊！都已經下地獄了，還費事的再來一次，那是乾嘛呢？
笑容在兩人臉上一閃而過，又是片刻的沉默。
“你想報仇嗎？”
林一凡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他雖然加入了守夜人，但與他想要的還差的很遠很遠。
他需要一個組織，一個自己的組織，和一夥人，一夥專門針對古神教會的人。
韓少雲端詳著眼前的少年，眼神堅定不像是隨便說說的。
他低垂著頭，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石棺上緩緩滴落的水滴，仿佛那每一滴水珠都承載著無數未解的謎題。
每一個可能的情景，每一個細微的線索，都在他的心中被細致地剖析和權衡。
他從少年的眼中看到了複仇的怒火，和對複仇的渴望。
這與當年的自己是多麼的相像，可力量與實力上的差距，讓自己成為了囈語的傀儡，難道還要再來一次嗎？
可他在少年的眼中又看到了沉穩和睿智。
再想想他的身份和擁有的實力與能力，他釋然了。
“你打算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但什麼又都要做。”林一凡雖然說的隱晦，但韓少雲聽懂了，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