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三十分,天還沒完全亮,宿舍樓外突然響起了刺耳的緊急集合哨聲。
那哨聲尖銳而急促,像是要把所有人的耳膜都刺穿。
學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哨聲驚醒,一個個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心裡滿是怨念。
“這緊急集合哨多久沒吹過了?怎麼偏偏挑今天!”百裡胖胖一邊嘟囔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他的眼睛還半閉著,連站都站不穩。
曹淵也是一臉疲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低聲抱怨道:“昨晚被那鬼笑聲和瘙癢折騰得根本沒睡好,今天還要緊急集合,真是要命。”
林七夜倒是依舊冷靜,迅速穿戴整齊,但他的眉頭也微微皺起,雖然對這次集合並不感到意外,但他怎麼也全身瘙癢難耐。
林一凡則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暗自得意:看來昨晚的“表演”效果不錯,今天的緊急集合一定會更加精彩。
學員們拖著疲憊的身體,陸陸續續地趕到集合地點。
然而,經過一晚上的折騰,許多人根本沒能按時到達。
洪教官站在隊伍前,臉色陰沉得像鍋底,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厲聲說道:“看看你們這副樣子!緊急集合都能遲到,是不是覺得訓練太輕鬆了?今天所有人,二十公裡越野跑,立刻執行!”
“二十公裡?!”百裡胖胖一聽,差點沒暈過去,“洪教官,我們昨晚根本沒睡好啊!能不能……”
“不能!”洪教官憋著笑意,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再廢話,再加五公裡!”
學員們頓時哀嚎一片,但誰也不敢再抱怨,隻能硬著頭皮開始跑步。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昨晚【疫病惡魔】散播的瘙癢疫病,此刻正發揮著它的“威力”,而且不隻是瘙癢那麼簡單。
跑著跑著,百裡胖胖突然覺得渾身像是被無數隻螞蟻爬過,癢得他忍不住抓耳撓腮,活像一隻猴子。
他一邊跑一邊撓,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癢死了癢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曹淵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後背癢得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忍不住用手去抓,結果越抓越癢,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林七夜雖然表麵上依舊冷靜,但他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撓了撓脖子,顯然也被這瘙癢折磨得不輕。
整個隊伍裡,幾乎所有人都在邊跑邊撓,場麵十分滑稽。
遠遠看去,就像一群猴子在跑步,抓耳撓腮,東倒西歪。
洪教官站在一旁,臉上都是笑容,就差一點就笑出來了,這是他這麼多年見過的最有意思的一次演習了。
然而,在這群“猴子”中,卻有一個人顯得格外從容,就是林一凡。
他跑得輕鬆自如,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仿佛那瘙癢疫病對他完全無效。
林七夜一邊跑一邊瞥了林一凡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既然你沒事,就不能讓你的人把我也排除在外嗎?”
林一凡搖了搖頭,低聲回答:“不行,我得一視同仁。如果你也沒事,那豈不是太明顯了?計劃可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暴露。”
林七夜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忍受著渾身的瘙癢,心裡卻對林一凡問候上了。
他知道,這一切肯定和林一凡脫不了乾係,這絕對是他的傑作。
二十公裡的越野跑,對這群被瘙癢折磨的學員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
跑到最後,百裡胖胖幾乎是用爬的姿勢完成了全程,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癢死我了……”
曹淵也累得氣喘籲籲,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水混合著抓撓的痕跡,顯得狼狽不堪。
林七夜雖然依舊保持著冷靜的表情,但他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顯然也到了極限。
隻有林一凡,依舊精神抖擻,仿佛剛剛隻是散了個步。
他站在隊伍的最後,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學員,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暗自得意:看來,今天的“表演”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