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站在食堂中,這裡對他來說就是戰場,目光冰冷如刀,手中的空氣炸彈一個接一個地凝聚成形。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同伴的屍體橫陳在他腳邊,鮮血染紅了土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壓製著內心翻湧的怒火。
“神秘……”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殺意,“你竟敢……竟敢……”
遠處的蛛童正懶洋洋地躺在他精心編織的蛛網上,網絲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像一張巨大的捕夢網。
蛛童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裡嘟囔著:“真是的,好不容易織好的網,還沒睡個安穩覺,就又有人來搗亂……”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仿佛這一切都是彆人的錯。
他隻是想睡個覺,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幾天他可是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把網織好,還沒來得及享受片刻的寧靜,就被空氣炸彈炸得七零八落。
“喂!”蛛童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我這網可是花了幾天時間才織好的,你這一炸,我又得重新開始。你不累,我還累呢!”
沈青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看來,蛛童的慵懶和漫不經心無疑是對他的挑釁。
同伴的死,蛛童的冷漠,這一切都像一把火,點燃了他心中的憤怒。
“消停?”沈青竹的聲音冰冷刺骨,“你殺了我的同伴,還想讓我消停?做夢!”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手,空氣炸彈像雨點般朝蛛童飛去。
炸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蛛童而去。
蛛童見狀,懶散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他迅速從蛛網上跳起,身形靈活地躲過了幾顆炸彈,但還是有幾顆炸彈擦著他的身體爆炸,震得他耳膜發痛。
“喂喂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蛛童一邊躲閃,一邊抱怨,“我都說了不是我乾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閉嘴!”沈青竹怒吼一聲,手中的空氣炸彈再次凝聚成形,“今天,我就要讓你為我的同伴陪葬!”
蛛童無奈地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他真的很累,這幾天為了織網,他幾乎沒合過眼。
好不容易有機會休息,先是被三個怪物逼著打麻將,卻又被人攪得不得安寧。
“真是麻煩……”蛛童低聲嘟囔著,手指輕輕一彈,幾根蛛絲迅速飛出,纏住了幾顆空氣炸彈,將它們甩向遠處。
炸彈在空中爆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你冷靜點!”蛛童一邊躲避,一邊試圖解釋,“我真的沒有殺你的同伴!你被人利用了!”
“利用?”沈青竹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今天,你必須死!”
蛛童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此時這人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
他隻能一邊躲避,一邊尋找機會反擊。
“既然你執意要打,那我就陪你玩一會兒,就一會兒啊!”蛛童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但眼神卻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他的手指輕輕一彈,蛛絲迅速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朝沈青竹籠罩而去。
沈青竹見狀,冷哼一聲,手中的空氣炸彈迅速凝聚,朝蛛網扔去。
炸彈與蛛網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蛛網被炸得支離破碎,但很快又迅速重組,繼續朝沈青竹逼近。
“沒用的,你炸不到我。”蛛童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我的蛛網可是無窮無儘的,你炸得越多,它重組的越快。”
沈青竹的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蛛網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