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要不是這該死的契約……”
它偷偷瞥了眼林一凡手中的【火焰之刃】，又瞄了瞄遠處正優雅擦拭指尖的莫妮卡，腐爛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這位大惡魔看起來可比那個整天躺在肉堆裡睡覺的懶鬼靠譜多了……”
這個念頭剛起，它靈魂深處的契約符文突然亮起暗紫色的光芒。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讓它肥碩的身軀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腐爛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淌下腥臭的涎水。
"呃啊啊啊！"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像條被扔進沸水的蛆蟲般在地上瘋狂扭動。
那些層層疊疊的肥肉波浪般翻滾，滲出大量渾濁的油脂，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坑洞。
莫妮卡掩嘴輕笑，白色裙擺無風自動："哎呀呀，看來某個不乖的小胖子又在想些危險的事情了呢~"
林一凡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有意思......看來你的主子，看得很緊啊！"
三長老好不容易才從劇痛中緩過勁來，此刻像攤爛泥般癱在地上，隻剩下喘息的力氣。
它那顆肥大的腦袋裡，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被契約之力碾得粉碎。
“完了......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它絕望地閉上眼睛，腐爛的眼皮耷拉下來，滲出幾滴渾濁的油淚。
那些淚珠滾落在焦黑的地麵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就像它此刻正在被慢慢消磨殆儘的希望。
它立刻擠出最諂媚的笑容，腐爛的牙齦都露了出來，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
“惡魔大人您儘管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哪怕您要我的左腿，我立刻掰下來給您燉湯！”
林一凡輕笑一聲，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我隻是好奇……你的這顆腦袋，值不值一千個食屍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哦，或者兩千個？畢竟我最近……缺些勞力。”
三長老的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嗅到了腐肉的蒼蠅。
“這買賣劃算啊！”
它手下圈養的老弱病殘多得是，平時留著也是當儲備糧，養著還得浪費糧食。
不如一股腦全送出去，既省了口糧，又保住了自己的命，簡直是穩賺不賠！
“可以！完全沒問題！”它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聲音都尖細了幾分，“一千？不不不，太少了！兩千？還是不夠誠意！我決定了——五千！整整五千個食屍鬼，全都送給您當奴隸！”
它拍著胸脯保證，油膩的肥肉“啪嗒啪嗒”作響，活像個急於甩賣庫存的黑心商人。
林一凡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哦？五千？”他輕輕點頭，“那……成交。”
三長老如蒙大赦，差點喜極而泣，連忙磕頭如搗蒜。
“謝惡魔大人開恩！謝惡魔大人開恩！”
“賺了賺了！這群廢物終於能換點價值了！”
它心裡樂開了花，卻完全沒注意到——林一凡身後，莫妮卡的白影正掩嘴輕笑，猩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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