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組成的移動堡壘中,索羅,瘟疫使者慵懶地斜倚在他的骸骨王座上,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那是由三百個嬰兒頭骨精心拚接而成的藝術品。
"大人,前線急報!熔岩巨人軍團......呃......"一個瘟疫士兵單膝跪地,腐爛的膝蓋發出令人不適的黏膩聲響。
"變成了跳芭蕾的泡泡浴愛好者?"索羅連眼皮都沒抬,聲音像是從墳墓裡飄出來的,"我早說了,那些岩漿腦袋靠不住。"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團綠色霧氣在蒼白的手掌上方凝聚,逐漸形成一個小型的南境了望塔模型,塔頂站著幾個模糊的人影。
"撒旦的代理人......林一凡,"索羅念出這個名字時,綠色霧氣突然變成了歡快的粉紅色,"啊,多麼有趣的對手。"
他站起身,破敗的黑袍無風自動,露出下麵意外精致的銀色內襯,那是用淨化過的天使羽毛編織的,能有效防止各種瘟疫反噬。
"傳我命令,瘟疫軍團出擊。"索羅突然精神煥發,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是時候讓南境的鄉巴佬見識下什麼才是真正的"藝術"了!"
當索羅走過軍營時,所有瘟疫惡魔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不是出於尊敬,而是因為他們的指揮官正一邊走一邊用消毒水噴灑沿途的地麵。
"保持衛生,孩子們。"索羅用歌唱般的語調說道,"瘟疫也要講究品味,我可不想看到你們的作品裡有跳蚤或者......天啊,那是沒清理乾淨的腸子嗎?"
他厭惡地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個瘟疫惡魔引以為傲的"裝飾品",隨手扔進了消毒池。
"大、大人,那是我的挖耳勺。"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該在的地方。"索羅溫柔地說,同時用消毒水衝洗自己的手指,"現在,去把我的"傑作"推出來。"
十分鐘後,三頭怪足有城堡高的縫合巨獸出現在軍營中央。
與其他瘟疫惡魔粗製濫造的產物不同,索羅的作品堪稱"藝術品"。
左邊那頭是用九十九個處男的屍體拚接而成,腐爛的皮膚上精心繪製著綻放的玫瑰。
中間那頭的每塊肌肉都來自不同的強大戰士,縫合線金絲般閃耀。
右邊那頭則完全由各種動物的器官組成,卻意外地和諧。
"啊,我的小可愛們~"索羅癡迷地撫摸著巨獸的腳趾——如果那團由十幾隻腳拚接而成的肉塊能稱為腳趾的話,"今天你們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派對。"
他轉身麵對集結完畢的軍團,黑袍突然無風自動,聲音卻依然懶洋洋的:"記住,孩子們,殺戮是一門藝術。我要看到優美的死亡弧線,詩意的腐爛過程,交響樂般的慘叫......"
"特彆是你,格羅。"他突然指向一個正在挖鼻孔的瘟疫惡魔,"上次你的受害者慘叫得像隻被踩到的地精,太不專業了。"
當龐大的瘟疫軍團開拔時,索羅悠閒地坐在骸骨堡壘頂端的王座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
"大人,那不是鮮血朗姆酒?"他的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道。
索羅嫌棄地瞥了眼對方:"酒精會殺死益生菌,我可是花了三個月才培養出完美的腸道菌群。"他啜飲了一口,"無糖,少冰,加雙倍珍珠。"
副官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地獄第七層下雪:"但、但您是瘟疫使者啊......"
"所以?"索羅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職業和健康飲食衝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