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一拳砸在樹乾上,櫻花簌簌而落:"所以現在算什麼?我們贏了?"
林一凡低頭看向掌心。
傷痕已經愈合,但殘留的痛感依舊清晰。
"不。"他抬頭,目光穿透世界樹的枝葉,直達星空深處,"我們隻是跳出了棋盤,看到了更大的戰場。"
話音未落,櫻花樹的某根枝條突然枯萎。
與之對應的,某個遙遠的世界泡影無聲熄滅。
安卿魚的機械眼驟然收縮:"有人在修剪世界線——不是觀測者,是更上位的存在!"
女帝的指尖劃過虛空,紫光如刀鋒般劈開一道裂隙。
裂隙之外,七座純黑方尖碑再度浮現,但這一次,它們排列成了全新的陣型——
北鬥倒懸。
莫妮卡猛地站起身:"那不是觀測者的碑……是‘審判者’的!"
林一凡的世界樹開始震顫,櫻花如雪崩般傾瀉。在紛飛的花雨中,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朝上——
一枚"將"棋靜靜懸浮。
棋子背麵,原本刻著的文字正在重組:
【執棋者林一凡,第38手·落子無悔】
"看來……"他握緊棋子,嘴角揚起冰冷的弧度,"這一局,才剛剛開始。"
世界樹的震顫愈發劇烈,櫻花如血色般飄散。
倒懸的北鬥方尖碑投下陰影,碑體表麵浮現出無數隻冰冷的眼睛,凝視著樹冠之下的眾人。
安卿魚的納米蟲群在世界樹的枝乾間急速流動,解析著數據洪流:"它們不是來觀測的——是來‘修剪’的!"
莫妮卡捂住太陽穴,記憶宮殿中陌生的畫麵瘋狂湧入:"我看到了……被剪除的世界線,那些被審判者抹殺的文明!"
綱手的光刃終於重新凝聚,但這一次,刃身纏繞著世界樹的紋路:"管他什麼審判者,砍了再說!"
女帝的紫眸鎖定其中一座方尖碑,指尖劃過虛空,空間如玻璃般碎裂:"林一凡,下你的第38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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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凡低頭凝視手中的"將"棋,棋子背麵的文字仍在變化——
【落子無悔,代價自負】
他緩緩抬頭,目光穿透紛落的櫻花,直視倒懸的北鬥。
"如果審判者要修剪世界線……"他輕聲說道,"那我們就成為他們無法剪除的‘錯誤’。"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棋子按向世界樹的根係!
棋子在觸碰樹根的瞬間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沿著世界樹的脈絡瘋狂蔓延。
倒懸的北鬥方尖碑驟然停滯,碑體上的眼睛紛紛閉合,仿佛被某種更高維度的規則壓製。
安卿魚的機械瞳孔收縮至極限:"他在改寫底層協議……用世界樹作為新的‘棋盤’!"
莫妮卡的記憶宮殿突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陌生的記憶——
一個白發少年坐在虛空之中,手持剪刀,剪斷無數條世界線的畫麵。
"那不是審判者……"她顫抖著說道,"那是‘園丁’!"
綱手的光刃劈向最近的一座方尖碑,刃光卻在觸及碑體的瞬間被某種力量扭曲,反彈向她自己!
"該死!"她勉強側身避開,光刃擦過她的肩膀,帶出一串血珠,"這些碑……在反彈攻擊!"
女帝的紫眸微微眯起:"不是反彈,是‘因果逆反’。"
她突然抬手,匕首的虛影在掌心凝聚,卻沒有直接攻擊,而是劃向自己的手腕!
鮮血滴落的瞬間,方尖碑的陰影突然扭曲,仿佛被某種同源的力量乾擾。
"以血為引,逆寫因果。"她的聲音冰冷而平靜,"既然它們要修剪世界線,那我們就讓世界線……‘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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