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他更快。
林一凡隻是輕輕抬手，那三條觸手就在半空中凝固了。
細看之下，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正在觸手表麵蔓延，就像打碎的鏡麵。
"碎。"
隨著這個字落下，觸手瞬間化作無數肉塊，下雨般劈裡啪啦掉在地上。
"記住。"林一凡轉身，眼神掃過每一個新兵驚恐的臉，"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戰術都是徒勞。"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十二道空間裂縫再次開啟。
惡魔軍團押送著被削成人棍的"千目之主"緩緩退入裂縫，臨走前還不忘對林七夜行了個軍禮。
當最後一道裂縫閉合時，訓練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針落的聲音。
"哦對了。"林一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對林七夜說，"你剛才的刀法...第三式轉第七式時有個破綻。"
說完，他的身影漸漸淡去，就像融化在空氣中一樣。
直到這時，新兵們才如夢初醒。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開始乾嘔，還有幾個女生抱在一起小聲啜泣。
百裡胖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七夜...那家夥現在到底什麼級彆？"
林七夜望著林一凡消失的地方，握刀的手終於不再顫抖："不知道。"
他輕聲說，"但肯定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範疇了。"
遠處，夕陽將訓練場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些被戰鬥破壞的地麵、燒焦的草坪，都在無聲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而在新兵們的訓練手冊上，不知何時多了一行燙金小字：
"今日課程：認識力量。講師：林一凡。"
當林一凡的靴底剛踏上地獄焦土的那一刻，一股異樣的波動突然刺入他的感知。
"嗯？"
他猛地轉頭，目光仿佛穿透無數空間壁壘，直抵人間界的上京城。
就在剛才那一瞬，他清晰地捕捉到——整座上京的鎮壓氣息竟然出現了異常。
更詭異的是，這股波動來得快去得更快。
短短半秒後，上京的鎮壓氣息便重新恢複了平穩，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紹平歌那家夥在乾什麼..."林一凡眉頭緊鎖。
作為上京鎮守，紹平歌的實力他是清楚的。
"嗚——"
隨著他吹響地獄號角，焦黑的大地開始震顫。
無數岩漿池沸騰爆裂，數不清的食屍鬼從地縫中爬出。
"主人。"食屍鬼機靈鬼來到了林一凡身邊。
林一凡沒有立即回答。
他伸手在空中一抹，上京城的立體投影立刻浮現。
當畫麵放大到故宮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太和殿的琉璃瓦上，赫然殘留著幾道爪痕。
那痕跡泛著詭異的灰白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著瓦片！
“有神秘敢到這裡來嘗試，紹平歌那我就替你代勞了。”百米長的空間裂縫隨即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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