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疼那燃燒著火焰的瞳孔聚焦，當它看清被林一凡隨手丟在地上、如同破麻袋一樣蜷縮著的那個身影時，巨大的身軀明顯頓了一下，發出一聲混合著驚訝與厭惡的低吼：
“嗯？！怎麼是這家夥？！”
它認出了那張臉，那個曾經給它或者說給地獄帶來過不少快樂的、屬於古神教會囈語的臉龐。
“這是他的本體，貨真價實。”
林一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我把他交給你了。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他腦子裡知道的、關於古神教會、關於白澤、關於他們一切計劃的東西，統統給我問出來。”
老疼聞言，那雙痛苦之火燃燒的眸子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仿佛饑餓的野獸看到了最肥美的獵物。
它伸出覆蓋著骨刺的巨爪，小心翼翼卻又帶著迫不及待地將昏迷的囈語拎了起來，聲音因興奮而變得嘶啞低沉：
“主人您放心！把他交給我，是您最英明的決定！
論起如何讓靈魂在極致痛苦中保持清醒並敞開心扉……
這地獄裡，絕對找不出第二個比我更在行的專家！
我保證，連他潛意識裡最深處的秘密，都會一字不落地給您榨出來！”
林一凡看著信心滿滿、摩拳擦掌的老疼，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折磨與審訊這方麵，他確實對這位以“痛苦”為力量本源的得力乾將，抱有絕對的信心。
老疼拎著昏迷的囈語，如同擺弄一件新到的玩具，將它粗暴地固定在一張由扭曲靈魂哀嚎鑄就的刑架上。
它轉身從沸騰的血池中撈起一柄布滿倒刺、不斷滴落腐蝕性液體的鉤子，眼中閃爍著專業而狂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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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是想先聽他的童年陰影，還是直接切入主題，問問古神教會的年終計劃？”老疼殷勤地詢問道。
林一凡隨意地坐在一張由骷髏堆砌的王座上，指尖燃起一簇地獄火：“先從白澤開始。我要知道古神教會為什麼對這隻祥瑞如此執著。”
“遵命！”
老疼興奮地揮舞著鉤子，正要動手，刑架上的囈語突然睜開雙眼。
當他看清周圍環境時，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痛…痛苦惡魔？！這裡是地獄？！”
“歡迎來到vip審訊室。”老疼用鉤子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現在，讓我們來玩個問答遊戲……”
“休想！”囈語猛地咬破舌尖，試圖施展精神汙染，卻被刑架上突然探出的靈魂鎖鏈死死纏住咽喉。
老疼不滿地嘖了一聲：“在我的地盤還想耍花招？”
它轉身取來一個裝滿蠕動著記憶蠕蟲的琉璃瓶，耐心解釋道：“看到這些小可愛了嗎？它們會慢慢啃食你的記憶，整個過程大概要持續三百年。
當然，如果你配合的話……”
囈語的瞳孔劇烈收縮，但依舊死死咬著牙關。
林一凡輕輕叩擊王座扶手：“老疼，看來客人不太滿意你的服務態度。”
“是屬下疏忽了！”
老疼惶恐地躬身，隨即從體內抽出一根燃燒著永恒痛苦的脊柱長鞭，“讓我們換個更直接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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