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之鑰】能縱覽時間線落子,【混沌】能在現世播撒瘋狂。”
林一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屬於地獄之主的殘酷笑意。
“但祂們培植勢力,滲透世界,總需要時間,需要載體,需要……土壤。”
“而我,”他攤開手掌,一縷地獄之火與一絲世界樹的生命光華在指尖交織纏繞,演化出毀滅與新生的幻象。
“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他的謀劃,簡單、直接,卻宏大得令人窒息——
他要利用這兩千年的時光差,主動出擊,橫掃曆史!
凡是在曆史記載、神話傳說、乃至未被記錄的黑暗角落裡。
出現的疑似克蘇魯汙染的事件、被蠱惑的勢力、被扭曲的信仰、被培育的怪物……
他都要去探查、去甄彆、去摧毀!
他要像最勤勉的園丁,隻不過做的不是澆灌,而是拿著最鋒利的鐮刀與最猛烈的除草劑。
在時間長河的兩岸反複巡查,將克蘇魯體係試圖紮根的幼苗,一株株連根拔起,燒成灰燼!
西域佛國中潛藏的低語教派?去滅了。
南洋群島祭祀的深海邪神?去屠了。
草原部落崇拜的血肉圖騰?去砸了。
甚至某些曆史關鍵時刻,可能被外神力量影響的節點?
他也要去插上一腳,確保曆史的走向不被汙染。
“祂們不是喜歡提前布局,埋設暗樁嗎?”
林一凡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我就用這兩千年,把祂們埋下的釘子,一顆顆全給撬出來,砸扁,再扔進地獄熔爐裡融掉!”
“我要讓這兩千年,成為克蘇魯體係滲透此界的流血史與失敗史!”
“等到兩千年後,守夜人要麵對的,將是一個被提前消毒、清掃過無數遍,根基相對乾淨許多的世界!”
這不是一時的戰術,而是一場貫穿整個人類文明史的、主動的、進攻性的超時空淨化戰爭!
林七夜聽著林一凡平靜卻殺氣騰騰的敘述,心中震撼無言。
一個在時間線上遊鑄造因果兵器,謀劃未來決戰;
一個在時間長河中段揮舞屠刀,清掃曆史戰場。
他們的棋局與戰場,雖然不同,卻都是為了同一個遙遠的終點。
“看來,”林七夜深吸一口氣,看向林一凡,“這兩千年,你不會寂寞了。”
“寂寞?”林一凡惡魔般的笑容肆意張揚。
“正好,我這地獄之主的位子坐久了,偶爾換個身份,當當曆史清潔工、時間園丁什麼的,也不錯。”
······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一顆將星隕落。
冠軍侯、驃騎將軍、鎮邪司第一任主司——霍去病,於長安病逝,年僅二十四歲。
消息傳出,舉世皆悲。
長安城滿目縞素,百姓自發白衣送行。
軍中將士皆著黑甲,肅立於道旁,鐵甲映寒光,哀戚之氣衝霄。
送葬隊伍綿延十餘裡,哀聲慟哭,山河同悲。
然而,曆史的軌跡在此處,因某位地獄之主的插手,發生了微妙的偏轉。
就在霍去病英魂即將歸入天地,肉身即將腐朽之際,林一凡手持西王母所贈的昆侖玉玨,悄然現身。
他動用昆侖虛秘傳的古老藏魂養魄之術,以世界樹生命精氣為引,地獄本源之力為爐。
將霍去病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凝聚著赫赫戰功與不屈意誌的英魂,暫時封存於其肉身之內。
再借助昆侖山脈的地脈龍氣與瑤池殘存的仙靈滋養,徐徐溫養。
這一養,便是三年。
三年間,霍去病的陵寢異象時生,時有軍魂嘶鳴、戰馬虛影顯化,被視為英靈不滅,護佑山河,更添傳奇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