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林觀潮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目光如刀,像是要剖開她的皮肉,直接刺進靈魂深處。
"你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冷不丁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危險的試探。
林觀潮微微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她該怎麼說?她確實對這具身體的母親毫無記憶,係統也沒有提供任何相關信息。現在從淩冶世、緋英和鐘雲口中得到的隻言片語,也完全不足以支撐她搭建起一個完整的“淩葉盈”的形象。
林觀潮斟酌片刻,謹慎地回答:"忘記了。"
淩冶世眯起眼,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她對你不好,你就能忘了她?”他的語氣帶著譏諷,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試探。
林觀潮敏銳地察覺到,這句話並非隨口一問。
是緋英向他彙報過什麼嗎?
如果她表現出怨恨,或許會讓他滿意?如果她表現出悲傷,或許會讓他覺得虛偽?
林觀潮沉默著,仍然沒有回答。因為她確實不知道。可能淩葉盈的確對“林觀潮”不好。可她沒有記憶,沒有情感,甚至連“母親”這兩個字都顯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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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冶世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是否在撒謊。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卻讓人脊背發寒:“看來,你比她聰明多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誇”她識相,還是在暗示什麼?
林觀潮依舊不語,但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淩冶世轉身,語氣輕飄飄的:“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這句話,像是一句赦免,又像是一句詛咒。
燭火在沉水香的煙霧中搖曳,將淩冶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烏木屏風上。
他說:“你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我來告訴你。”
"她曾經是這世上最嬌貴的小姐。"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她要什麼我沒有給過她?"
窗外的月光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冷銀,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條。
他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我把她寵壞了。脾氣壞得要命,心氣比天還高,眼睛裡除了自己誰都容不下......"
他說話時眼中閃爍的,不是懷念,而是一種扭曲的、近乎報複的快意。
"結果呢?為了嫁給一個外人,"淩冶世的聲音突然拔高,"她以死相逼!"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被至親背叛的時刻:"好啊,我放手了。我倒要看看,她選的男人能給她什麼好日子!"
他猛地轉向林觀潮,目光灼灼:"你看,你還在她肚子裡的時候,你那畜生爹就納了妾!"
說到這裡,淩冶世拂開桌上的一封密信。林觀潮隱約瞥見幾個墨字,尚未看清,信紙就被他踩在腳下。
"她到死都在後悔。"
淩冶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書房裡回蕩,驚飛了窗外棲息的夜鳥。那笑聲裡沒有半分痛惜,隻有扭曲的快意——看啊,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林觀潮安靜地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聽著,內心毫無波瀾。
她清楚地意識到,淩冶世也許根本不是在和她說話,隻是在借她這個"淩葉盈的女兒"的身份,發泄積壓多年的怨毒。
在他眼裡,她也許不過是個會呼吸的樹洞,一個用來承載恨意的容器。
可悲的人。林觀潮在心裡評價。沉浸在過去無法自拔,用他人的不幸來喂養自己扭曲的滿足感。
淩冶世似乎終於說夠了,他深吸一口氣,又恢複了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歇斯底裡的瘋子隻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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