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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聲音諂媚又急切，連頭都不敢抬。
生怕慢了一步就錯失“活命”的機會。
這一幕看得堅守的弟子們目眥欲裂，怒罵聲此起彼伏：
“趙川，你個叛徒，竟敢投靠妖魔一族，你就不怕被清算嗎？”
“李潮，你個卑鄙的家夥，享受宗門資源，卻在宗門受難之際，選擇叛變，該死。”
“孬種！”
......
“資源能當命用嗎？”
趙川猛地抬頭，“大人可是武帝，凡是與大人對抗著都要死，我這叫識時務，知道嗎？”
“清算？”
李潮臉上滿是扭曲的笑，“哈哈，雲霄宗宗門都要沒了，你們這些傻子，就等著被妖焱大人燒成灰吧。”
“就是，大人仁慈，給了我們活命的機會，我們感激涕零。”
“罵我們孬種，我看你們才是傻子。”
“就是，一群頑固不化的傻子。”
......
麵對曾經同門的顛倒黑白，投降的十多人非但沒有半分羞恥，反而梗著脖子反唇相譏。
那副諂媚又囂張的嘴臉，看得堅守弟子們怒火中燒。
衛青、雲天衡、雲若曦、澹台月等人卻始終沉默。
他們想親眼看看，雲霄宗的弟子究竟有多少骨血。
當看到一千多名弟子中，僅有十幾人選擇投靠背叛。
幾人眼底都閃過一絲欣慰，握緊的拳頭微微鬆了些。
妖焱見此，臉上的戲謔淡去幾分，他緩緩豎起三根手指，暗紅色火焰在指尖“劈啪”作響：
“本帝數到一，凡是不肯棄暗投明者，死！”
“三。”
“我與宗門共存亡。”
阿達木站在隊伍最前排，身軀挺得筆直，眸中沒有半分懼色。
白芷汐開口附和：“我與宗門共存亡！”
“二！”
妖焱的聲音冷了幾分，威壓陡然增強。
不少弟子的額頭滲出冷汗，卻沒人後退半步。
“我等與宗門共存亡。”
這一次，是雲霄宗弟子齊聲呐喊。
聲浪從零星幾人，到前排執法殿隊員，再到後排入門弟子，如潮水般席卷全場，震得地麵都微微發顫，連半空中的妖焱都皺了皺眉。
“一！”
“我等與宗門共存亡！”
雲霄中弟子的呐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像是要衝破天際。
他她們哪怕渾身在不斷發抖，卻依舊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妖焱，眼中燃著不屈的火焰。
一股不屈的意誌，自他們心中悄然萌芽。
雲若曦等人彼此對視，眼眶都有些發紅。
他們為弟子們的選擇由衷高興，這才是雲霄宗該有的樣子。
雲天衡更是從他們的身上，看到了三百年前。
有那麼一群人，明知必死，卻依然義無反顧衝向人妖戰場的雲霄宗子弟。
可他高興之餘，更多的是不甘與心痛。
如此優秀的弟子，如今卻因他們這些宗門長老實力不濟，連庇護他們的能力都沒有。
“好，很好！”
妖焱被這聲浪徹底激怒，掌心的火焰暴漲三尺，“既然你們想死，那本帝就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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