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這座博物館被濃稠的黑暗包裹,寂靜得有些壓抑。
張殿澤是這裡新招來的保安。
今天晚上,保安隊一共派了六個人值班,按照慣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兩人一組出去巡邏。
第一組巡邏兩位人員準時出發。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遠遠超過了平常返回的時間,他們卻仍不見蹤影。
張殿澤和剩下的三名同事心中湧起不安,麵麵相覷,一種不祥的預感在空氣中蔓延。
因為那個博物館之前經常有傳聞,說什麼半夜會有臟東西,那些所謂的文物上麵都有看不見的東西存在,雖然他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這大晚上的,博物館裡也怪嚇人的。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
“不能吧,這兩個大男人在博物館裡巡邏,也不是出去哪,還能出什麼事,”另一個人反駁道。
張殿澤撓了撓頭:“那為什麼他們還不回來呢?”
誰也說不出所以說,於是在大家商議後,決定再派兩人出去查看情況。
然而,這兩人同樣如石沉大海,一去不複返。
張殿澤和最後一名同事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疑惑,但職責讓他們硬著頭皮拿起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去尋找失蹤的同伴。
他們的腳步在空曠的博物館內回蕩,手電筒昏黃的光在黑暗中搖曳,更添幾分詭異。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博物館的新展廳,這裡放置著一件剛出土不久的文物。當他們靠近,借著手電筒的光看清眼前的東西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具保存完好的乾屍。
“喂!你們在嗎?”張殿澤大聲呼喊著失蹤同事的名字,聲音在展廳內回響,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突然,他們發現展廳的角落裡,四個身影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正是之前出去巡邏失蹤的同事。
張殿澤和同伴急忙跑過去,可那四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對他們的呼喊充耳不聞,眼神空洞,麵無表情。
同伴壯著膽子靠近其中一人,想要拍醒他。
可就在觸碰到對方的瞬間,同伴的動作戛然而止,也如著魔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張殿澤驚恐萬分,意識到事情遠超想象,他轉身拚命朝著博物館外跑去,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迅速趕到,當他們再次進入博物館,來到那個展廳時,卻看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五名失蹤的保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像是陷入了沉睡。
眾人合力將他們叫醒,可這五人卻一臉茫然,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毫無記憶,仿佛那段時間被從他們的生命中硬生生抹去。
那次詭異事件之後,博物館方麵認為不過是一場虛驚,便給涉事的保安們發了些錢,還叮囑他們切勿聲張。
日子就這麼波瀾不驚地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都風平浪靜,張殿澤也繼續留在博物館乾著保安的活兒。
暑假一到,博物館裡熱鬨起來,不少家長帶著孩子前來參觀。